06年 2006年11月23日 22时58分
又一天的时间即将过去,我总是在矛盾和冲突中生活。口里含着名义是宇海给我买的,而实际上却是芳给我买的大白兔奶糖,我觉得世界在变。至少我的世界在变。
不太懂我活着的意义和我父母亲把我生出来的目的。
随着大白兔奶糖在不断的减少,我觉得我的生命力也在不断的流失。从来没有像今晚这样一次性吃过这么多大白兔奶糖。芳送我的生日礼物里的其中之一就是它。原先不舍得吃,生日过去一个礼拜了,还没碰过一颗,今晚破例了。一瓶满满的大白兔奶糖,被我吃了一半。就像我丢弃了芳的感情一样。包括那些虚伪的人的感情也一并被我遗弃掉一样。不间断的吃着,不管一次性吃完这么多奶糖的后遗症,至少我现在心里痛快了。
我是一个只管眼前,不管未来的人,至少我在对我自己的时候是这样的。所以我现在才有一副残破的躯体。但我对自己现在的躯体很满意。只不过有时候我家老妈会有点神经过头。
不知道该不该说我是幸福的,有一个疼我的老妈,挺我的老弟,宠我的老爸,还有关心我的他,顺便还拥有一个经济状况还算过的去家。但为什么我的心在说不满足?
这段时间常在哭。有时候是感动到哭,有时候是伤心到哭,有时候是委屈到哭,有时候是气到哭。从没发现过原来我这么爱哭。如他所说,成了货真价实的水龙头。我想如果福建缺水,可以找我。
可能是刚习惯了新学校的生活,一下子又退学在家里有点郁闷吧,所以这段时间以来除了常哭以外,头还特别的疼。或许只是一些小毛病,再怎么说都疼了七八年了,也没见出什么大事儿。有些庸医说的话真的不是很可*,毕竟他们不比兽医好多少。
每晚睡觉前都会想我明天还能起床吗?每天睁开眼睛时都会想我还能看见今天的太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