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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终于,就这样完结了吗?”看着垂死的梅菲斯特,快斗的感受是:这样的本应该如释重负的胜利却显得诡异万分。不自然地,快斗的大脑中浮现出了方才梅菲斯特那诡异的笑容。
麦克斯银河停止了能量的剧烈释放,突然闯入的另一个麦克斯又重新将空间划开一道口子,以和来到同样的方式消逝得无影无踪。
梅菲斯特的身躯化作飞灰散去。快斗注视着眼前的景象。“该死,这家伙连时间也一并欺骗了。”
在快斗的眼前,躺着的是浑身是伤的沟吕木。
真正的梅菲斯特已经借助作为挡箭牌的沟吕木从死亡中逃离。
从店铺的内屋走出一个人,是自雾吹山一役后久不露面的来访者凤源。
“梅菲斯特欺骗了现在的我,也同时欺骗了未来的我。”快斗依旧凝视着重伤昏迷的沟吕木,这个多次受伤的男人这次显然受到了最致命的打击。虽然麦克斯银河的威力大半被梅菲斯特制造出来的幻象所化解,但还是在沟吕木身上添加了不少纪念品。
“那另外的一位麦克斯…”凤源上前扶起沟吕木,转头来望着快斗,眼中充满了疑惑。
“那是来自未来的我。”快斗说。“别忘了,我是时间的旅行者。”
NR副队长西条风端坐在作战室里,注视着一道道电波在屏幕上平静地跳动。她百无聊赖地回头望去,看着桌上水缸里游动的水母,默默地自言自语:“你,现在究竟在哪里呢?”在她的手上,握着一块刻有沟吕木姓名的铭牌。
作战室一角,和仓队长和孤门小声地聊着天。他们知道,在这个时候打破西条的空灵意境是会有严重后果的。“你是说沟吕木是存在于那个叫诸星团的外星人之前的总监吗?”孤门显得很吃惊。
“没错,而现在的石掘总监是在一年前接替诸星团的。组织刚成立时,沟吕木就以总监的身份存在了,可以说是沟吕木一手缔造了TLT。不过后来沟吕木在一次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失去了之前的记忆。”和仓显然打开了话匣子。“两年前的新宿事件,你也听到过一些吧。”
“就是那次对外宣称是巨型陨石撞击,其实是组织对异生兽的一次大规模歼灭行动?”孤门道。
“没错,就是在那次行动中,沟吕木在重伤之后失去了记忆。”和仓一脸的惋惜。“其实,这件事的最大受害者是西条风,记得当时她和沟吕木可是正处热恋中啊,就是即将要进入教堂的那种程度。”和仓对着孤门作了个禁声的动作,回头看了看西条风。“无论风多么努力,沟吕木总是无法回到从前的状态了。但是沟吕木却保留了所有关于组织机密的记忆,所以高层才决定让他继续为组织工作,但是改派他成为了NR部的队长。”
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响彻了作战室中每一个寂静的角落,打破了西条风已经几乎接近抽离的思绪。
“发现非法闯入者潜入保险库。”斋田莉子的影像出现在了大屏幕上。“组织的老朋友到了,西条副队长。”斋田将画面切到了保险库中。
“是他!”和仓和西条风同时惊呼。大屏幕上,显现出了团的面容。
在打开保险库的门之后,团的视野里就只有它了。散发着暗红色光芒的火种,已经被TLT封存在了一支玻璃管中。这是支完全密封的玻璃管,可是火种依旧燃烧着。没有燃料,没有氧气,没有一切可依托的东西,但它依旧活动着。北斗虽然在雾吹山的山洞中见过这一神奇的事物,但终究未曾仔细端详,这时也默默地打量着它。
“它是一直以生命的形式存在着。”团走上前拿起了玻璃管。
当他注意到周遭的一切时,已经无法轻易离开了。保险库的大门被数十支枪口封住,西条风站在最前面。和仓和孤门尾随其后。
短暂的惊诧后,团微笑着打量起西条风:“好久没见了,风。”
西条风保持着冷峻的表情。“的确久违了,诸星团。”与此同时,北斗抡起手臂,亮出戒指,严阵以待着。
双方僵持着,各自有着自己的思绪。
“无论如何,当初没有团先生的话,我是不会继续留在组织的。”西条风打破了沉静。
团继续打量着火种:“呵呵,在当时那是我的职责所在。作为当时TLT总监的我,有义务留下最优秀的人才为组织服务。”
“那么团先生进入组织的目的呢?又是谁的职责所在?”西条风仍旧保持着原有的姿态和表情。
团长叹了口气,将视线从火种转移至西条的脸上。“这个属于明知故问了。像我这样的一个外星人进入地球人的组织,自然是为了找寻属于自己的东西。”团摇晃着手中的火种。
“所以你从两年前成为总监之后,就开始指挥着愚昧的地球人完成一个自己的私人愿望?”西条显得有些冲动。
“风,我知道你是怪我取代了原本属于沟吕木的位置。”团试图解释。“可是找回火种,对于地球人而言,却并非毫无关系。”
“你是在怪我公报私仇吗?”西条风冷笑数声。“那么安努呢?团先生还记得安努吗?”
“安努…”团被这样一个名字极大地触动了。
“既然只是以找寻火种为唯一目标,为何还会情不自禁地爱上地球女性?”西条风道。
团显得一脸愧疚。“安努,她还好吧?”
西条风再次报以冷笑:“自从半年前你逃离组织的那一晚,你面对UG部的疯狂围追,失手打伤安努之后…”西条瞪视着表情越来越自责的团。“她直至今日还躺在病床上,昏迷不醒。”
“啊!”团顿时呆若木鸡,装载着火种的玻璃管从手中滑落。
北斗和西条等人眼睁睁地看着火种坠地,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。
可是火种却被人接住了,紧接着团被一股未知的巨大力量击中,巨大的冲力将团推过西条风等人头顶,重重地摔出了保险库。
火种被一股黑烟包囊着。
“是扎基吗?”北斗看清了偷袭者的面目。“变身。”随着手指上戒指的闪烁,北斗迅速以适能者艾斯的身躯出现。
“哦?你要火种?”手握着火种的扎基从黑烟中走出。
“瞄准,射击。”西条风一声令下,数十支枪口对着扎基开火。
“无谓的抵抗啊,怎样才能让你们停下呢?”扎基面对攻击显然丝毫未损。迫于火种的被挟持,艾斯此时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“我只知道怎样才能抑制无谓的狂妄。”一个熟悉的身影来到保险库门口,伸手搀扶起团,然后走进了保险库。
“什么,早田君!”西条风大吃一惊,“是在雾吹山失踪的早田君吗?”
“最特别的火种要由最强的火种持有者来保护。”早田向着扎基举起了一支光杆。
“变身。”光杆的光芒在完成绽放到消逝的过程之后,一个从未出现过的银色适能者出现在了扎基面前。
“早田进。”团拖着重伤的身躯*近保险库大门。“最强的火种终于解除封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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