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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极原自唯一一名原NR的元老百合子。在NR重组之时她原有机会调至MAT部,但是因为对NR难以割舍的感情而依然留守。但是,沟吕木和早田的相继离去已经无法让百合子找回过去的感觉。而且,新队员们似乎并不那么符合百合子的节拍,准确地说,是不符合原NR的节拍。
当没有异生兽打扰的空闲时间里,百合子会在耳麦的笼罩下,坐在一杯咖啡旁,翻看着杂志。从前咖啡是早田泡的,耳麦里流淌的音乐则来自从沟吕木家借来的CD。但是现在,一切都得自己来。
‘自己只能冲速溶咖啡了,真怀念早田泡的肯尼亚。‘百合子摇摇头,喝一口平庸的速溶咖啡,合上了杂志。
当视线离开杂志,环顾四周的新战友,百合子就开始消极了。西条风代理在NR重组后被任命为队长助理,西条是个冷漠的女人,除了发号施令以外她几乎只是沉默。新任队长的和仓英辅则是个十足工作狂,他无时无刻不在工作。没有停下的时刻,和仓就是那样一台永动机,他的干劲有时甚至让人误会西条才是真正的队长。孤门一辉原本是可以成为一个不错的伙伴,但是他不可救药地爱上了从ZAT部调来的斋田莉子。对于一个陷入爱情的疯狂男人,接触他是相当不明智的。百合子想。
至于斋田莉子,百合子曾发现她与石掘总监的多次接触。毫无缘由地,百合子将她定义为间谍,虽然NR之于TLT是下属与上级的关系,根本谈不上泄密,但是百合子依旧坚持,依旧消极。特别是当百合子得知早田在雾吹山失踪的消息之后,便更加厌恶面目全非的NR。
更加令人沮丧的消息传来了。
“什么?请您再重复一遍。”百合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是的,没错。沟吕木先生已经辞去了组织的一切工作,完全脱离了组织。”西条风面无表情地重复。
百合子思绪混乱地坐了下来。西条风继续着她一贯的冷漠。
“那样的话。”恢复冷静后,百合子说,“请准许我一个礼拜的假期。”
“也好,可以让新来的孤门队员顶替一下,顺便适应一下组织的日常事务。”
石掘端坐在密室之内,他的面前没有松永,没有任何人,他只是一个人端坐着。
“黑暗梅菲斯特脱离组织这件事,是真实的吗?”一个看不见人的声音在密室中响起,向石掘问道。
“是的。”石掘没有一丝的不适,犹如在同一个老熟人说话。“值得说明的是,梅菲斯特的宿主并不知道自己被附体的事。”石掘抬起头,注视着眼前的空地。转瞬之间,一个黑色的怪人出现在他面前,一双红色的眼睛带着血腥的气息。
“你的意思是,沟吕木这个宿主的潜力超乎想象,以至于梅菲斯特无法在精神上和他达到统一?”黑色的怪人继续说。
“你错了,扎基。”石掘站起身来。“每一个人类都有不可思议的潜力。只是沟吕木并没有什么企图是需要和你们这些黑暗巨人商量的。”
“听说他本来是适能武装戴拿的适合者。”扎基更换了话题。
石掘用沉默表示默认。
“那么你为什么要选择飞鸟而不是沟吕木?”扎基的眼中流露出了贪婪的颜色。“你为什么不考虑拿沟吕木试验一下最新研制的适能武装?”
“你是想让梅菲斯特获得适能武装吧?”石掘显然愤怒了。“你们这些肮脏的魔人根本没有使用的权力。”石掘把脸凑近扎基。“我奉劝你遵守我们的契约办事。”
扎基狂笑着慢慢从石掘面前消逝:“你在威胁我,尊敬的总监。如果我违背契约又如何?你幻想着如同对待博加茹那样把我抹杀吗?”说完之后,密室之内又只剩下石掘一人。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。
新宿国中的教学大楼内,一个女人站在走廊里,翻阅着手中的国中职员表。
“沟吕木真也。”女人缓缓读出了一个名字,然后兴奋异常。“确认是他了,原来沟吕木先生变成沟吕木老师了。”这个女人正是百合子。
“为什么突然要来国中采访呢?”姬矢扛着摄像机,跟在真理奈身后。
“没什么,只是作为一个成功的媒体,有必要扩充一下自身的新闻的领域。”真理奈回过头。“而且,那些外星人朋友最近貌似都去北海道度假了,已经相当长一段时间里他们没有彼此的战争了。”
“的确,连怪兽伤人的事件也几乎没有了。”姬矢补充道。
“所以呢,我们有必要来到令人怀念的国中,探寻一下有价值的报料。”
真理奈的美好设想被突如其来的声响打破了。“姬矢,你听到了吗?”
真理奈向姬矢望去,姬矢已经将变身道具握在了手上:“见鬼的校园,一点都不值得怀念。”变身道具正在不断发出着心脏跳跃的声音。
不过姬矢和真理奈都没注意到,这次的声音失掉了杀气,有的只是难得一见的柔和,犹如一个熟睡之人的心脏起伏。
国中的上空,飞来了真木舜一的石棺。
“第三个奈克瑟斯选中的人是吗?”沉睡在石棺之中的真木,在梦中念叨着。石棺不断地在国中上空盘旋,静静地观望着一切。
餐厅里,刚刚卸完货物的北斗点了一杯啤酒,才喝了一小口。
北斗的眉毛不经意跳动了一下。
“私人空间被打破真是令人沮丧的事。”北斗自言自语之间,一个熟悉的人影向他这边走来。
“啪”的一声,啤酒杯掉落到了地上,摔了个粉碎。“闯入别人的私人空间无异于入室抢劫,先生。”北斗有些不高兴。
“跟我走吧。我会补偿你的,北斗。”来人正是诸星团。“我找不出什么理由能让你觉得火种的下落比你的私生活重要。”
“千树怜,你能回答这个问题吗?”教室里,沟吕木戴着一副眼镜,站在讲台之上向台下一名瘦弱的男孩发问。
“可以,但是请老师先告诉我,您身后的那个黑色的巨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那个叫做怜的男孩茫然地起立,望着沟吕木,问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问题。
沟吕木愕然呆立,教室里一片哗然。“快坐下,怜。别胡说八道了。”怜的邻座,一个叫瑞生的女生拉扯着怜的衣角示意他坐下。
怜很不情愿地坐下,懒散地望了瑞生一眼。在怜看来,这个看似弱不经风的女孩的话语就是必须遵守的法律。
“快,声音越来越剧烈了。”姬矢和真理奈已经冲入了教学楼。温柔的心脏跳跃转瞬变得残暴起来,快速的频率让人暴躁不安。
上空盘旋的石棺突然向着教学楼猛冲过来。
“美好事物降临之时,如果看见不好的东西,会恶心一辈子的。”石棺之中,真木舜一睁开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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