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传 第二回 天庭笑传(中)

  

  第六章太白金星

  话说天庭将“没户口”的老兄们,皆扫下第十九层地狱后,暂得一时安宁,但却带来了麻烦透顶的后遗症,因为,天庭虽明令禁止不许恋爱生孩子,但“后现代”来的那些个老兄们,在人间染了动不动就泡妞且接吻的恶习,哪能一下改得过来。

  于是乎,偷情、同居、婚外恋的事是屡见不鲜,几千年下来,好多仙女都大肚子了,她们可都是有户口的,因此生下来的孩子也皆带着天庭户口。

  因此,现下的天庭随处可听到婴儿的啼哭声、吃奶声,随处可见幼童们随地大小便的快乐身影,仙女们大多忙着在家带孩子、洗尿布,都不上班了,更糟糕的是,她们老到天河内洗尿布,把个整条明晃晃的天河都给污染了,直发刺鼻的尿骚味,严肃的天庭,给活生生的整成小儿园了。玉帝又开始头大了,于是乎,又一次急召众仙家朝会灵霄宝殿。

  “太上老君何在?太上老君何在?!”

  宝座上,玉帝黑着老脸,龙目在众仙家中扫来扫去,准备找太上老君兴师问罪。

  “老臣在,老臣在!”

  人群中,太上老君脸色惨白的被人硬推至殿心。

  “嘿嘿,老君你老家伙还想跑,你老家伙可要倒霉了,嘿嘿。”笑金刚幸灾乐祸的轻声道。众仙心照不宣,皆等着看太上老君出糗。

  果然,玉帝重重地一拍座下龙椅,由于拍重了,立马抱手直呼“啊哟!”

  众仙一时忍俊不禁,竟皆失笑出声。

  “不许笑!”

  众仙赶忙掩嘴!

  玉帝恼羞成怒的言罢,又向太上老君大怒道:“太上老君,你方才死哪里去了,这才出来!?他姥姥神仙屁的,快给寡人老实说清楚,哪个要你将没户口的全扫下天庭了?!他姥姥神仙屁的,你老家伙竟敢目无天意,私作主张,真是气煞寡人也!”

  太上老君闻状老脸更白,一时吓得浑身直打颤,口不能言:“唉,这…这……”

  “玉帝一连骂了两个‘他姥姥神仙屁’,我看这下太上老君要死惨了,搞不好还会被打下凡间。”人群中,金吒轻声向弟弟木吒、哪吒耳语道。

  木、哪两兄弟听得直点头。

  太白金星一向认为太上老君名字里也有个“太”字,犯了他的名讳,多次上门要求太上老君更名,太上老君就是不甩他,还反叫他老兄易名作“黑白金星”,因此太白金星早已怀恨在心,这时见机会来了,自不会放过。

  当下,只见太白金星昂然踏入殿心,肃容道:“禀玉帝,老臣以为这还只是小事,更严重的是天庭一下多了这些个仙童,他们的教育与培养可是个大问题,众仙家试想一下,太上老君贪功心切,不顾科学的计划,一拂尘就将他们的父亲扫下天延,使他们大部分人一出生就失去父亲,所谓:父爱如山,要是一个教育不好,他们懂事后必会将仇火烧到我们尊敬的玉帝身上,太上老君这一拂尘实是居心不良,心怀不轨,矛头直指陛下您啊。”

  “太上老太!?你…你……你大胆!你大逆不道!”

  玉帝这一被太白金星火上加油,自是气得吹胡子瞪眼,一下子嘴都气歪了,因此有些吐字不清,将太上老君叫成“太上老太”了。

  “玉帝,老臣一向对陛下忠心耿耿……没日没夜的为您与王母炼丹,有一次差点连胡子都着火了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,老臣冤枉…冤枉啊……娘娘,您说句话啊……”

  太上老君见景情愈来愈不妙,赶忙机灵地向王母娘娘求救。

  “没话讲的了,这老道居心不良,犯下天条,罪不容赦,陛下您就下旨以正天条吧!”太白金星向玉帝躬身正义凛然道。

  “娘娘!?娘娘?娘啊……”

  王母娘娘被太上老君叫得心烦意乱,眉心错结,不禁向玉帝道:“玉帝,哀家看老君一向不坏,工作勤恳,您就从轻发落如何?”

  老实说,太上老君大部分时间都在为王母娘娘炼“返老还童”丹滋阴养颜,王母还真是一日也不能少了这返老还童丹当零食美容,更深一层想,此事与她王母也难脱干系,当然也想尽快了结此事,免得到时折腾到自己身上来。

  “那好吧,太上老君,今日寡人就看在娘娘的面上饶你不死,但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寡人罚你五百年不许出老君观一步,天天给寡人炼‘长生丹’,另交罚款一亿神仙币,你可服?”玉帝威严道。

  “老臣领旨谢恩!吾皇,万岁,万岁,万万岁!”

  一下被罚款一亿神仙币,太上老君心痛得脸都青了,他老头原本还准备存点钱打个新丹炉的,这下看来是不行了。但花钱消灾,终也被他捡回条小命。

  见太上老君被两名天将垂头丧气的押下,太白金星不满意了,大手一伸,阻止道:

  “且慢!”

  “太白爱卿,有话请讲!”

  玉帝罚了太上老君的款,鼓了自己的腰包,自是心情有所好转,当下向太白金星和颜悦色道。

  “禀玉帝,老臣以为太上老君现在是个犯人了,但他名字里还有个‘太’字,与老臣的名讳相冲,不知道的仙家还以为受罚的是老臣呢,因此为了老臣的名誉着想,更为天庭的声誉着想,老臣以为太上老君必须得更名以正视听!”太白金星振振有词。

  “太白老匹夫,你!?……娘娘……”太上老君一听火大了,不由拿眼向王母直瞄。

  王母娘娘有求于太上老君,自不会让他老头输个屁股朝天,当下对太上老君点点头,示意他老头安心,转向太白金星没好气道:

  “神仙之间要互敬互爱,亲如兄弟姐妹,太白爱卿你这就有些强词夺理,落井下石,难免有些过分了,对了,玉帝,方才太白爱卿提到过仙童教育的问题,哀家想太白爱卿既然提出来了,一定是已找到解决的办法了,众仙家不防听听。”

  “是啊,太白爱卿快快道来为寡人解忧!”玉帝点头期待道。

  “呃……”

  太白金星方才只顾着教训太上老君,他哪有什么好办法,这时反倒给自己添了大麻烦,一时间不禁傻在当场。

  “爱卿!?请讲!”

  见太白金星老半天不讲话,玉帝有些不耐烦了。一时间,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太白金星身上。

  太白金星人急生智,突地想起前些天路过月宫时,见到嫦娥没事干帮众仙女带了一群孩子,还教他们喂兔子,灵机一动,计上心来,从容道:“回禀陛下,王母,老臣以为天延急需办几家托儿所抑或学校,就像人间那样,把所有的仙童都集中起来教化!”

  众仙一听连称好计。太白金君心下不禁洋洋得意,暗服自己真是个天才神仙。

  “太白爱卿的提议,寡人与娘娘不是没想过,只是此事说起来容易,行起来却难,要置办校舍、教材、还有教职工,都需要一笔不菲的金费。唉……”玉帝皱眉道。

  一说到钱的问题,众仙赶忙住口。太白金星一时得意过头,走了神,玉帝话音方落,他老兄就脱口道:“这问题好办!呃……”

  玉帝闻听一喜,急道:“爱卿有何办法!?快快道来!”

  太白金星这才回过神来,当下也是骑虎难下,硬着头皮道:“所谓,众仙拾柴火焰高,只要大家都出一分力,这问题就可迎刃而解了,教职工方面,众仙家皆是法术高超,品行端正之人,为人师表定不是问题,只要轮班就可!置于资金方面嘛,陛下可下旨募捐啊,有钱的出钱,有力的出力。”

  “好!”

  玉帝闻听龙颜大悦,大声叫好!

  “众爱卿听到没有,这才是寡人的好臣子,众爱卿都要好好向太白爱卿学习学习,就这么办了,天兵每人出资一万神仙币,天将每人出资一百万神仙币,金刚出资一千万神仙币,天王每人出资一亿神仙币,不用募捐了,搞得是跟暗箱操作是的,太麻烦了。哈哈,还有太白爱卿,为寡人出谋划策,寡人今日龙心大悦…..”

  太白金星在底下听得心叫好运,正准备接受玉帝的奖励,哪料到玉帝话锋一转,又接着道:

  “太白爱卿情操高尚,为人一向重情重义不重财,寡人要是给爱卿物质上的奖励,未免有些对不起太白爱卿了,这样罢,寡人今日当着众仙的面,口头夸奖太白爱卿一下。自然了,太白爱卿热衷教育事业,必会贡献出自己全部的力量,且还会捐出所有家产,这一点是不容置疑的了!太白爱卿,寡人说得是不是?”

  “是…是……”

  太白金星一下子脸都黄了,自己何时说过热衷教育事业,还要捐出所有家产了!?物质上没奖励也就算了,还要贡献全部家产,这天庭上有这样傻呆的神仙吗!?

  “好了,寡人现在就下玉旨,众仙家集资后,立马动手办‘仙学院’,要是办仙学院后还有余资,就充入廷库吧,可不要浪费了,浪费是可耻的!对了,寡人还要正式下旨封太白金星为校长,众仙家可有异意?”

  “臣等遵旨!”

  众仙家无奈领旨!

  “那好!退朝!”

  “吾皇,万岁,万岁,万万岁!”

  玉帝与王母走下宝座,方转进内间,玉帝龙袍还未脱,就开怀大笑起来,王母娘娘被他笑得大傻,讶然道:

  “玉帝你笑什么?”

  “哈哈,娘娘啊,我的好娘娘啊,你知不知道,我们这下可要大发了,‘余资充入延库’,哈哈,寡人早用仙法默算过了,建校哪用得了这么多神仙币,嘿嘿,寡人都想了好几个晚上没睡了,终让太白金星那笨蛋当众提了出来,哈哈……发了…发了……”

  “玉帝英明!哀家爱死你了!唔……”

  王母听玉帝一解释,立马心花怒放,扑上前一把抱住玉帝,嘟嘴就亲,玉帝看着她嘴角的粉粉又往下直掉,满脸皱皮,立马心下叫惨,可措不及防下,嘴却被王母堵了个严实,心下直翻胃,暗叫折寿不迭!

  这厢边,玉帝与王母在人工呼吸,那厢边,众仙见玉帝王母一走,一下子将太白金星围在殿心,个个满脸杀气。

  李靖咬牙切齿道:“娘的个太白金星,你老家伙出得是什么馊主意,是不是想叫本天王一家都讨饭过日子,娘的,天王一亿神仙币,天将一百万神仙币,本天王一家三个天将,一个天王,这要出多少钱啊,你老家伙算过没有!嗯?!”

  “娘的,‘金刚要出资一千万神仙币’,太白金星,你老家伙今日要是不给个交待,本金刚就把你打下天延,哼哼!”怒金刚举着巨镍枪,环着铜铃巨眼,怒不可斥道。

  “不用怒兄费劲了,本雷公一个霹雳下去就搞定问题!”

  “太白金星你有没有想过,俺风婆的‘风口袋’年久失修都破了,最近上班都是用嘴吹风的,这下修风口袋的钱没了,往后还要继续用嘴吹风,就是把牙都吹掉光了,百年下来,工资也就那么一千个神仙币,这一万神仙币,你叫老娘上哪里去抢……”风婆额显青筋,暴怒道。

  “风婆,您老人家岁数大了,先不要那么激动,且听小仙述苦……”

  “……….”

  一时间,众仙七嘴八舌直欲把太白金星给当场吃了。

  “众位仙家静一静啊,玉旨是玉帝亲口下的,并不关小仙的事啊,再说了,小仙也不是落得个倾家荡产的下场嘛……”

  “静你个死人头,那是你老家伙的事,反正今日得给大家一个交待,不然就剥光你老家伙的衣服,挂在南天门示众!哼哼……”

  “好,这主意好,那我们现在就动手吧……”

  “好……”

  不知谁出了个如此折腾太白金君的主意,引来满殿的叫好声。当下众仙就开始掳袖子了。

  太白金星一看这帮家伙还真个动手,大惊失色下,忙念了声:“金星遁!”身化一颗光彩夺目的金星,急急逃出灵宵宝殿!

  “好你个金星老儿,竟还想跑路!?哥们弟兄我们追!”

  李靖恨恨地喃念一声,大喝一声:“天王行!”也是催动仙法闪身开追。

  众人自也不能让太白金星溜了,一个个忙念动仙咒,一时间,宝殿内祥云阵阵,仙雾腾腾,各种青的紫的红的光华,有如水银泻地,驾云的驾云,腾雾的腾雾,御飞剑的御飞剑,好不热闹。

  在外站岗的天兵们只见众大仙腾云驾雾的直射出宝殿,追着太白金星身化的那颗金星猛追,一时瞧傻了眼,还不明所以,但当他们听说,太白金星在玉帝前出了个馊主意,每位天兵还要交一万神仙币时,就气不打一处来,立马加入追人扁人的行列。

  论仙法,太白金星哪是众大仙的对手,他就是连哪吒都斗不过,于是乎,用不了多少时间,太白金星就被哪吒架着“风火轮”在天河边给追上了。

  只听哪吒喝声:“太白老儿哪里走?着!”套在臂上的乾坤圈化作一道精芒,“碰”地一声砸中金星。

  太白金星“啊哟”一叫,显出原形来,直跌落底下的天河内,此时,他老儿真是要叫太白金星了,额头被乾坤圈狠敲了一记,青天大白日的两眼直冒金星。

  哪吒这时哪还客气,架着风火轮一舞,*近河水里湿淋淋的太白金星,一把就抓着他的领子提了起来。

  “哪吒等等!快住手!快住手!”

  远处,众仙与众天兵追得上气不接下气,李靖见哪吒抓着目标了,正准备举枪猛刺,不禁急呼道。

  “父亲何故唤孩儿住手?这老儿可恶之极,死不足惜,让孩儿一枪干掉他算了!”哪吒竖眉道。

  哪吒还以为父亲怪自己鲁莽真个干掉太白金星,触犯天条,哪料到,李靖一到就蹲下身下,急着翻看太白金星的身子,嘴上道:

  “孩儿啊,你要干掉他,父亲不反对,只是他这一身朝服可不能弄破了,弄破了就卖不上好价钱了,唔,还好没破,只是湿了,晾晾干就没问题了。”

  “李天王,您真得要干掉太白金星吗?”众仙一听还真个要杀神,风婆不由意外道。

  要是没有玉旨,公然斩杀天延大员可是要触犯天条,永世不得超生的。

  李靖拍拍手,站起身子,道:“要是诸位想斩他老儿,本天王精神上大力支持!”

  “切!”

  众仙闻言为之直翻白眼。

  半晌,怒金刚道:“还是按原计划执行吧,剥光这老儿的衣服卖钱,将他老儿吊在南天门吹风凉快!”

  众仙立马点头赞同。细心的雷公道:“这确是个解气的办法,只是这老儿仙法高强,一两个天将天兵根本不是他的对手,大家都要上班弄钱,没了我们怕是管他不住,要是有‘捆仙索’就好了。”

  众仙一时也头大起来,“捆仙索”被王母娘娘用来扎头发了,要他们到哪里去弄另一条“捆仙索”来。

  太白金君见众仙一时拿自己没法,不禁嘿嘿得意的出声:“哥几个拿老仙没办法是不,嘿嘿,我看还是放了老仙算了,嘿嘿。”

  “他公公的,你老儿先别得意,看老娘这条裤腰带管不管用?”

  风婆火大之下,也顾不得许多了,当众就解下自己的裤腰带,一手提着裤子,一手将解下的裤腰带交到哪吒手里,并解释道:“这条红色带子也是个宝物,本来是用来扎‘风口袋’的,最近风口袋破了,老娘就拿来当裤腰带了。”

  哪吒忧心忡忡道:“风婆婆,要是您没了这宝贝扎裤腰,您往后吹风时可怎么办啊?”

  哪吒言下之意,风婆吹风吹过头,没了裤腰带会把自己的裤子都给吹走了,光溜溜的上班可不好。

  风婆两手提着裤子,大马金刀道:“没关系!只要能解气就好,大不了老娘往后就两手提着裤子吹风就是!”

  众仙闻言为之大傻。

  得风婆的“裤腰带”相助,一切都没问题了,当下众仙不理太白金星的反抗,硬是将太白金星脱得只剩下条花裤叉,浩浩荡荡的押着他老儿来到南天门前,老实不客气将他挂在南天门上吹风。用雷公的话说,要不是这行凶的第一现场还有众多仙子在,就是花裤叉也不给他老儿留了!

  只是苦了风婆,她老姐往后吹风皆是用两手提着裤子,人们要是仔细听风声,还可听到“呼呼”的声响,这是因为风婆两手没提好,狂风往裤管内直灌弄出的噪音。

  又要是,在人间的那位老兄晾在外面的裤子被狂风吹走了,劝君不必惊慌,也不要报警,这是因为风婆一个不小心,裤子没提好,被自己弄出的狂风吹跑了,光溜溜下,只好借君的裤子穿下了。可记住了!千万不能大喊抓小偷啊,要是一个不好,惹恼了风婆,她老姐就会来场台风海啸什么的给你老兄尝尝,一条裤子换来场毁灭性的风暴,好像…..似乎不太划算吧?

  第七章惨不忍睹

  南天门。

  巍峨的门牌上,太白金君老兄只着条花裤叉,都被风婆的“裤腰带”吊了一个月了,而在门牌下,十来名守门天兵,正无精打彩的*着宝气盈盈的玉柱打盹。几乎每人都手持着不知哪折来的树枝、竹杆,个个身着布衣,有几名老兄,干脆就光着脚光着上身,只下着条裤子上班了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天庭遭洗劫了,事实上,他们交不起一万神仙币,把甲胄兵器都给典当换钱了,有些老兄甚至都一个月没吃东东了,这样说来,他们似乎并不比吊在门牌上凉快的太白金星好过多少。

  一个月没吃东西!对已达辟谷境界的神仙来说,就算三年不吃东西,也不会有什么问题,只是他们个个拿树枝、木棍、竹杆当兵器,就太丢天庭的脸了。要是让玉帝知道他们私自典当公共财产交捐,不拿他们问罪才怪,因此当下个个都有些垂头丧气。

  “喂,兄弟,给老仙弄点水喝喝!”

  悬挂在门牌上的太白金星,被风婆的“裤腰带”捆住,由于“裤腰带”长年跟着风婆,属阴,太白金君是千年老处男,属阳,阴阳相克,功力大打折扣,再加上年纪又大了,这被一连吊了一个月,都有些口干舌燥,仿变成个凡人了。

  “太白老匹夫,你再吵!小爷就叫你喝尿!哼哼!”一名天兵火大道。

  太白金星咋咋干裂的嘴唇,威言恐吓道:“小子,你不要没大没小,再怎么说老仙也是天延大员,拿李靖他们没办法,要治你们这样的小虾米还是可轻松办到的,哼哼,你们要对老仙好些,又再怎么说,老仙也是‘仙学院’校长,玉帝与王母都少不了老仙。”

  天兵们怒哼一声,背过脸,懒得理他。

  见来“硬”的不行,太白金星又改用“软”的,苦声道:“兄弟啊,你看我老仙都一把年纪了,肉身实受不了这等折腾,你们放老仙下来如何?你们不看在老仙一把年纪的份上,也总该记得老仙曾多次向玉帝进言,给你们加薪水的事吧,放老仙下来了,好兄弟了!”

  “他娘的个老匹夫,还说向玉帝进言,你进的是神仙屁啊,一下子要我们哥们弟兄交一万神仙币,这是哪门子的加薪水!?你老匹夫是不是想欠捧……”

  见天兵越说越激动,眼看就要开扁自己,太白金星忙不迭的改变战略方针,打断他道:“好了,好了!就算是老仙失误吧,我们不说这个好不?咦,老仙突然发现,这位兄弟长得还真叫个叫帅啊,浓眉虎目,虎背熊腰,要眉有眉,要身材要身材,真个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帅兵哥啊。”

  这一次还真被太白金星找对方法了,那名细目塌鼻,满脸麻子,矮肥如球的天兵闻赞,终暧下脸来,摸摸肥得双层的下巴,大言不惭道:“这个是自然,在天延有谁不知道本帅哥——南天门卫兵丁甲,这个还要你老儿多说。兵帅是天生的了,本小爷也是没办法的了,嘿嘿。”

  太白金星见兵丁甲长得如此见不得人,还要这等自我吹牛,连自己都佩服自己有一套了,当下诈作一惊道:“啊,原来兄弟就是传说中的南天门卫兵丁甲啊,老仙的干女儿‘彩霞仙子’老在老仙耳中唠叨你如何如何帅,如何如何工作勤恳,老仙早闻大名了,今日终有缘得见,实乃十三生有幸啊!”

  “太白金星,你不要当小爷傻子般哄啊……唔,彩霞仙子她真有这么说吗?!”

  兵丁甲一听是貌美压群芳的彩霞仙子,一下口嘴都流水了,但他也不是傻子,闻言有些半信半疑。

  太白金星一看有些上道了,忙把头乱点,一本正经道:“嗯!此事千真万确,再说了,老仙是从不说谎的了,说谎是要遭雷……”

  “噼啪!”

  太白金星话还只说到一半,一道霹雳就当头轰下,直轰得他又眼冒金星,浑身焦黑,花裤叉卷曲,七荤八素。

  霹雳过后,云层中现出雷公手提“雷公锤”的魁梧身影,

  “老雷,你老家伙没事干,不要到处乱轰好不,没看见老仙正被吊得浑身发麻吗?真是的!”

  太白金君被轰得七窍冒烟,没好气道。

  “雷爷!”

  众天兵见是雷公来了,个个赶忙爬起身见礼。

  “啊,各位兄弟不必多礼了!本公正赶着去典当雷公锤,路过南天门,顺便轰他老匹夫一记,好了,迟了恐怕当铺要关门了,本公就先行一步了,兄弟们可要看好太白老匹儿啊,可不要让他跑了,该揍的揍,该拔毛的拔毛,该剥皮的就剥皮,该虐待的就虐待,该……兄弟们不要给本公面子,有空就扁他老匹夫一顿练练拳脚。”

  雷公就是连正眼都不打量太白金星一眼,仔细交待众天兵一番,就驾着云头直泻远方,赶着去典当了。想必他老兄也已沦落到典当公物的尴尬地步。

  众天兵得雷公点化,个个提着木棍、竹杆,阴笑连连向太白金星行来。

  太白金星心叫不妙,赶忙道:“众位兄弟,别……”

  “众多兄弟先别开扁,让兄弟问句话!”

  太白金星话还未完,兵丁甲突地出声阻止道。

  “啊,甲帅哥请问吧,看,这大家和和气气的说话多好啊,呵呵。”太白金星一看情况有变,忙不迭的陪笑道。

  “太白金星,我只问你老儿一句话,彩霞妹子真有这么说吗?”兵丁甲期待道。想必他老兄还真有些听信太白金星的胡说八道了。在旁的其它天兵一时听得云里雾里,不明所以。

  “甲帅哥,老仙发誓,老仙的干女儿真是对你情根深种,已暗恋至吃不香睡不着,天天念胡话发呆的骇人地步,唉,罢了,罢了,俗话说:只羡鸳鸯不羡仙,老仙就成全你们了,唔,老仙的好女婿啊,你就是这样对待你干岳父的吗?还不快放干岳父下来?”

  太白老儿越说越顺口,说胡话都不打草稿,果真是仙法无边。

  其它天兵这才弄清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居然是芳名震天的彩霞仙子暗恋南天门看门的兵丁甲!?个个一时听得直流口水,一下傻了。

  而兵丁甲老兄闻听则突然头向东方,泪流满面起来,只听他老兄伤心欲绝道:“彩彩啊,我可怜的彩彩啊,你知道甲哥有多想念你吗,你为什么不给甲哥写封情书啊,要如此折磨自己,甲哥心好痛啊,呜呜……”

  闻见他老兄一下如此模样,不但众天兵更傻,就连悬挂在南天门上的太白老儿都瞧得直瞪眼。

  兵丁甲突地一摸眼泪,扭头狠盯着太白金星,咬牙切齿道:“娘的个太白老匹夫,本来小爷省吃俭用几千年,千辛万苦才积有一笔不菲的积蓄,准备迎娶彩彩的,小爷几千年来,天天在这南天门口风吹雨淋的,小爷容易吗?可现今半个神仙币都没了,连自己往后的生活都成问题,彩彩跟着我只能受苦,看样子又不能迎娶了,娘的个太白老匹夫,都是你害的小爷与彩彩不能在一起的……”看样子,这兵丁甲老兄还是个蛮有责任心的雄性天兵嘛。

  太白金星越听越对不劲,赶忙认真道:“甲帅哥,你不要这样,先别激动,你与彩霞的婚礼费用,老仙全包了,且老仙还要给你俩一笔不菲的嫁妆,你看如何?!”

  太白金星不说犹罢,这一说,兵丁甲老兄神情一怔,脸色一下子惨白了,回味过来后怒发冲冠道:“太白老匹夫!?你…你…你……他娘的,你个老匹夫现下穷得只剩下条花裤叉,哪来的神仙币?!这么说来,彩彩的事也是假的了,好啊,原来你老儿一直是在耍小爷,定是欠揍了!哇啦啦,看棍!”

  “嘭!嘭!嘭……”

  兵丁甲这次聪明了,再不给太白金星反驳的机会,冲上前就举棍狂K!直K得太白金星皮开肉绽,浑身紫青,惨叫连连。

  “呵呵,我们的甲少爷终于开窍了!”其它天兵在一旁瞧得幸灾乐祸。

  “丙老弟,借你的竹杆用一下!”

  兵丁甲恼羞成怒下,用边过猛,十来记下去,手中的本棍竟打折了,他老兄还不满意,丢掉手中的半截木棍,又向兵丁丙开借。

  “好你个太白老匹夫,竟敢用仙法震断小爷的木棍,哼哼!”

  于是乎,太白金星又被兵丁甲拿竹杆暴炒了一顿“竹笋肉丝”,心里直叫倒霉。

  这边正“噼呖啪啦”PK得热闹,远处云头高掀,雾气腾腾,迅如电闪般的来了三名与他们一样打扮的布衣天兵,看最前的天兵怀中还抱着团白乎乎的东西,远远得有些看不清楚,不知为何物?三人正面红耳赤的为此物争吵个不休。

  “老李,这团‘天马粪’明明是我们三人一起发现的,你怎能占为已有!?这还有没有天条了?!”一名天兵扯着嗓子怒道。

  原来此刻抱在老李怀中的那团白乎乎的东东就是“天马粪”,据说当年孙悟空那小子管蟠桃园时,嘴馋下,几乎将蟠桃一扫而光,他老兄甚至还要拔几棵蟠桃树回花果山种种,由于他老兄当时在天庭没几个熟人,就在当弼马温期间,结交了好几匹天马,于是乎,吃不了的蟠桃就拿来与天马们有福共享了。

  要知道蟠桃这种水果可是号称仙品的,还好几千年一熟,很有个性,有滋阴养颜,消除青春痘的特殊功效,市价高得离谱且还经常断货。所谓:盛名之下无虚士,这蟠桃还真是有些搞头,凡吃了它们的天马,据太上老君研究所得,它们排出的尿液与大屎,皆可入药,于是乎,他老兄给王母炼“返老还童丹”时,还会加“天马粪”这味药,但不知为什么的,王母吃了这“返老还童丹”后,不但没还童,且脸上的皱眉是越来越深了,搞得玉帝老儿老想着要休掉她老人家。那只好解释为,这些入药的大粪是没吃蟠桃的天马折腾出来的,属假冒伪劣产品。

  过不了多久,那三位为一团马粪争得不可开交的老兄就驾云来到了南天门下。

  “喂,三位老兄,到底是怎么回事,能不能说说清楚再开吵?”

  兵丁丙见三人闹得不可开交,于是出声劝道。而兵丁甲老兄还在一旁楞头楞脑的继续PK太白金君,直K得太白金星的肉身渗血,连呼痛的力气都没了。三人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兵丁甲的注意,想必是他老兄PK上瘾,都达到忘我的境界了。

  “啊,老丙,你来评评理,这团天马粪,明明我们三个一起在天河边发现的,可老李抱着就跑,硬是想独吞!你说,这天庭内有这样的道理吗?”天兵老王激动道。

  “对,对,对!见者有份!”天兵老陈赶忙配合道。

  老李闻听反将白乎乎的天马粪抱得更紧,还理直气壮道:“俗话说,捡来的东西不犯法,我先抱到的,就该是我的!嘿嘿,我还差三个神仙币,将这团天马粪卖给太上老君炼药就可完成任务了。你们休想分一口。”

  “你……”

  见三人即将要为一团天马粪大打出手,众守门的天兵不禁为之傻眼,还是兵丁丙聪明,只见他老兄将两手一举,大喝了声:“停”然后才道:“三位老兄,先别忙着开工,谁知道这天马粪是不是真正可入药的‘蟠桃天马粪’,万一是普通的天马粪呢?”

  三人一听有理,皆等着兵丁丙出主意。

  兵丁丙看着老李怀中的天马粪,沉思道:“看这团天马粪成色倒是有些像‘蟠桃天马粪’,据说,真正的蟠桃天马粪,味甘略苦,有股蟠桃果的特殊清香。”

  “这么说来,要尝过方才知道了?”老李皱眉道。要他老兄为了三个神仙币就要尝天马粪,还真是没那个勇气。

  兵丁丙胸有成竹笑道:“老李你放心了,我即然提出这个,自有试它真伪的办法。”言罢,满脸鬼笑的扭头打量悬挂在门牌上正被兵丁甲PK的“噼呖啪啦”的太白金星一眼,嘿笑道:

  “嘿嘿,看到没有,太白老儿都好几天没吃东东了,这下他走好运了,哈!”

  众天兵闻言一怔,回味过来相视奸笑后,就走向兵丁甲与太白金星。

  “老甲,你小子还真要把他老匹夫活活地抽得个魂飞魄散不成,真是的,还没完没了。”兵丁丙没好气道。

  “老甲,你小子今天倒还真来劲啊?”

  老王三人初来乍到,虽说瞧得有些郁闷,但三人也早知道太白金星被脱裤的事,当也不会感到特别意外。

  兵丁甲闻叫终于停手,叉着腰眼,喘气道:“娘的,今天我差点被这老匹夫骗财骗色了。”

  “骗财骗色!?”

  老李三人闻言大感意外,上上下下仔细地打量起实在长的抱歉的兵丁甲来,皆搞不懂兵丁甲哪来的色相?

  兵丁甲被老李三人瞧得老脸一红,又扬起开裂得不成样子,比太白金星还惨的竹杆,抽了太白金星一下。

  太白金星现下的惨状,还真非笔墨所能形容,他老头浑身血肉模糊,但这还是小事,更让他老人家出糗的是,唯一遮要害的花裤叉都被抽打的开裂了,露出道道黑里透红的老臀,黑的是雷公用霹雳给轰的,红的是被兵丁甲PK得肿起来的,至于老臀背面嘛,一时还不好说,但不知怎么的就这一会功会,他老人家脚下无端端多了好些根毛毛且还是白色的!如此之惨,难怪兵丁丙他们都瞧得有些不忍了。但兵丁甲显是意犹未尽,难怪有人说失恋的雄性惹不得,要不然就成太白金星这等苦哈样了。

  “好了,好了,我们还是验天马粪要紧!”兵丁丙提醒众人道。

  “好主意啊!嘿嘿,太白老匹夫你现下可要发了,神说神农傻乎乎的尝百草,这下小爷要来个太白光溜溜的尝马粪了。”兵丁甲手拿竹杆阴***。

  太白金星虽说肉身已伤得不成个样子,但元神还是没受伤的,对外界的感应还在,要是没了风婆的“裤腰带”给阴阳相克了,致使功力大减,以他的道行,早飞出元神,反攻众天兵了,这时见他们竟要自己吃天马粪,真个是怒火中烧了,心下死志,要是他们真敢这样,就是拼着肉身不要,拼得个魂飞魄散,也要硬生生的飞出元神在临死前反噬他们一口。

  众天兵还茫然不知自已等人一时玩过了头,把太白金星真给惹恼了,当下,还幸灾乐祸的拥了上来。

  眼前一场惨剧就要发生,天宫方向,祥云阵阵,彩旗飘摇,一队鲜甲亮盔的天兵天将,缓缓地直朝南天门。队伍中还有两辆由十六匹天马拉着的盘龙雕凤纹式的彩车,来得竟是玉帝与王母的龙驾、凤驾!

  第八章时来运转

  不知是太白金星时来运转,还是众天兵好运。见是玉帝的龙驾来了,众天兵顿时大吃一惊,下意识的赶忙挺立站好,但回味过来后,又是你眼望我眼,都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
  老李骇然道:“怎么会是玉帝的龙驾!?”

  兵丁乙也是脸色惨白,恍然大悟道:“我想起来了,今天是‘仙学院’开学的大日子,想必玉帝与王母路过南天门是要去‘仙学院’主持开学大典的。”

  兵丁丙也是色变道:“要是让玉帝知道,我们哥几个把兵器、甲胄都给典当了,非让我们上‘杀神台’不可。”

  “那可如何是好?!”

  兵丁甲方才PK得太白金星起劲,这时也是慌了。

  上“杀神台”可不是说笑的,据他们所知,上过“杀神台”的老兄们中,还只有孙悟空那家伙能全身而退,而后大闹天宫,直杀得众天兵天将屁滚尿流,余下的全是折腾得连骨灰都不给剩,比起孙悟空来,他们这些小兵兵就是连人家的一根毛毛也比不上,哪能幸免?

  眼看玉帝的龙驾越来越近了,鬼主意最多的兵丁丙咬牙道:“不管了,我们先闪人再说。”言罢,念动仙咒准备开逃。

  老王傻呆呆道:“都闪人了,要是玉帝日后问起来怎么办?”

  兵丁丙道:“要是问起来,我们就说集体撒尿去了。”

  众人闻听一时大傻。可人家兵丁丙,已凝神静气,喝声:“黑裤叉”已身化一条黑裤叉,飘飘扬扬的闪人了。

  众人颇有唯他“裤叉”是瞻的味儿,一个个赶忙念动仙咒,争先恐后的集体开逃。

  一时间,只见巍然的南天门下,十来条紫的黄的红的裤叉飘飘,眨眼间就走得一干二净,只留太白金星还苦哈哈的悬挂在南天门上。

  车马辘辘,彩旗迎风招展,玉帝与王母的车驾过不多久就离南天门近了。

  “停!”

  队伍中在前的一名金甲天将喝声道。队伍停下。人人都望着悬挂在南天门上的太白金星偷笑。就连伴在王母凤驾旁的众多仙婢也不例外。

  “唔,秦爱卿,何故停车?”

  龙驾内飘出玉帝迷惑的声音。

  秦天将忍着笑,来到龙驾旁,恭声道:“回禀玉帝,太白金星挡道!”

  “不会吧?太白爱卿身为仙学院校长,这刻应在仙学院等寡人才是,唔,想必是太白爱卿有急奏吧,寡人看看。”

  玉帝言罢,掀开车帘,从车窗中探出脑袋来,但一看下,不禁有些火大,太白金星竟光溜溜的悬挂在南天门下,这也就算了,这老家伙居然还用屁股对着龙驾,实属大不敬。

  “太白爱卿,你搞什么鬼!?”玉帝冷声道。

  “啊,玉帝……老臣……老……”太白金星被PK的厉害,都有些言语颤抖了。

  秦天将道:“禀玉帝,小将料想是太白金星有感于要为人师表了,担心自己法术不够高超误人子弟,又在修炼什么厉害的独门仙术了。”

  “真是这样吗?”玉帝闻言有些半信半疑。

  秦天将忍着大笑,一本正经的点点头。

  “太白爱卿刻苦练习,寡人还真没看错他,不过,这修炼仙术,修炼到寡人的南天门来了,且还光溜溜的浑身出血的悬挂在那炼,会不会是炼得走火入魔了?秦爱卿,你去解下太白爱卿来问话。”

  “小将遵旨!”

  秦天将无奈领命。

  当下,秦天将龙行虎步的来到南门下,上上下下打量光溜溜的太白金星一眼,轻声嘻笑道:“太白老匹夫,想不到你老家伙身材还保持得蛮不错的嘛,呵呵,挂爽了没有?”

  “老秦……你小子还不快解老仙….下来……娘的,老仙受够了!”太白金星哭丧着脸道。

  秦天将本就与太白金星稔熟,这时见太白金星被折腾得如此模样,心下也是有些不忍,心头的恶气早就出了,边解风婆的“裤腰带”,边笑道:“太白金星,看你老儿以后还敢不敢在玉帝面前出馊主意,呵呵。”

  “不敢了,行不?真是的,你小子动作轻点啊,你弄疼老仙的肉身了。”太白金星没好气道。

  不半晌,捆在太白金星身上的“裤腰带”已被解下了,这一被解下,太白金星失去多时功力又回来了,一下子觉得轻松了好多,念动仙咒,浑身包围在彩光中,赶忙进行修复肉身的工作。

  “你老儿先别忙着修肉身,玉帝正等着你解释呢?”

  秦天将将解下的“裤腰带”偷偷地塞进怀内。因为这“裤腰带”可是件宝物,能卖不少神仙币呢。

  太白金星见状一把夺过“裤腰带”,没好气道:“你小子少拿玉帝来压老仙,这裤腰带可是老仙的。”言罢,对着手上的“裤腰带”喝了声“变”。

  细细的裤腰带一亮,瞬间变成条红色长绸布,太白金星此时光溜溜的也不顾不了那么多了,两手卷起“长红绸”,就胡乱的裹在身上遮丑先,由于“红绸”裹得太过于贴肉,搞得是老胴体线条毕现,又是红色的,瞧起来跟仙女的红长裙差不了多少,蛮性感的。

  “太白老儿,你不要太吝啬了,这裤腰带还折腾的你不够吗?”秦天将见太白金星将裤腰带夺走裹身了,心下有些不爽。

  太白金星这些天吃够了苦头,自是心情恶劣,闻言翻眼道:“老秦,你小子不要口花花,小心老仙发火了痛扁你一顿。”

  “好好好,我不争了,是你的就是!”

  见太白金星要发火,秦天将自问论单挑还真不是太白金星的对手,当下不得不认输。

  当下两人闪身来到玉帝的龙驾下。

  “老臣太白金星见过陛下!”太白金星躬腰施礼道。

  太白金星此时肉身已修复了,只是身上裹着红绸子,模样十分仙女化。惹得在旁的天兵们、仙女们不住掩嘴偷笑,糗得太白金星老脸阵青阵红,心内将守门的众天兵都恨透了。

  “咦,太白爱卿你这一身时装还蛮时髦的嘛。哪搞来的?”

  玉帝话音方落,众仙再也忍不住了,竟皆失笑出声。笑得太白金星一时只想跑路,而玉帝则一怔,醒悟到自己有些跑题了,赶忙龙脸一肃,威严道:

  “太白爱卿,今日是仙学院开学的大日子,你身为校长,何故将自己挂在寡人的南天门上?这成何体统?是不是想罚款?”

  “这……陛下,老臣实是……”

  太白金星话还没完,一旁的秦天将就打断他道:“禀玉帝,小将方才查检过南天门了,发现太白金星在地上撒了不少白色的毛毛,且还扔了一团天马粪在那,太白金星无视天庭的卫生法,身为天延大员,行径还如此恶劣,按律当罚款一千神仙币!”

  秦天将言罢还得意的瞄了太白金星一眼,眼神中清晰的表达出:谁叫你老儿不给我裤腰带的。

  “老秦你……陛下,老臣是无意的…….”太白金星大急。

  “嗯?这么说你是有意的了?!太白金星你可知罪,要不是寡人念在今日就是开学大典,必重重罚你,你自己上廷库上交一千神仙币吧,寡人懒得跟你多说,起驾!”玉帝翻眼道。

  “起驾!”秦天将不给太白金星以解释的机会,玉帝话完他老兄就大喝一声。

  “陛下,请听老臣解释……陛下……”

  “大家小心,可别踩到马屎了……”

  车马起行,任凭太白金星如何叫唤,就是没人理他。人家秦天将老兄还忙着提醒众仙不要踩到天马粪了。

  车队过去后,太白金星颓然坐倒云端,傻呆呆的发怔半晌后,突地神情一变,像是想起什么来。只见他老儿站起身,念动仙法,大喝了声:

  “现身!”

  “啊哟!啊哟!”连声叫唤,那十来名守门的天兵与老李三人,突兀的在南天门下跌作一团。

  太白金星见状阴阴一笑,满脸杀气的行向他们。

  “太白大人,你可是天延大员啊,有道是:神仙动口不动手,你可别乱来啊。”众天兵见太白金星如此模样,不禁大惊失色。

  “他娘的,你们这些小虾米,现在后悔了吧,嘿嘿,看老仙怎么折腾你们。”太白金星咬牙切齿的言罢,两手合什,而后猛地展开。

  “哧!”

  随着太白金星的仙法开动,众天兵身上衣裳爆裂开来,变成一条条线索,身上更是光溜溜的。想是太白老儿真火了,就是裤叉也不给他们留条了。

  于是乎,在众天兵哇哇鬼叫中,个个被太白金星施法吊在南天门上,还整整齐齐的吊成一排,光溜溜的,场面颇为壮观。不知道的神仙,还以为天延现下流行光屁股了。

  而太白金星搞定一切后狠狠地抛下一句:“要不是老仙赶着去主持开学大典,必要你们更好看,哼哼。”

  他老儿想是被玉帝罚款罚怕了,怕迟到了,又要遭罚款,当下只得急急忙忙的驾云头走人……

  

  



加入收藏夹Ctrl+D
返回首页,阅读更多精彩书籍
天下小说网读者交流群① 53238073 (已满)读者交流群② 53238107 (空)欢迎你的加入!


感谢作者的发布,作品本身仅代表作者本人的观点,与本站立场无关。阅读者如发现作品内容确有与法律抵触之处,可向本站举报。
Copyright © 2007 txxsw.com Inc. All rights reserved. 天下小说网 版权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