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艺苑阁是帮人储存贵重东西的,张文云去艺苑阁是为了拿一瓶传说中的千年古酒。
张文云听送他酒的那个人说,那酒喝了可安定、凝神,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功效张文云也不记得了,如果不是他不记得的话,那肯定是那个人也没说还有什么功效。恩!张文云觉得自己好象想太多了,反正酒是别人送的,存放在艺苑阁好长一段时间了,想那么多干吗,取出来喝就对了嘛!
千年古酒,那酒是否存放了千年,到现在都还没有坏掉?这个问题张文云倒是没有仔细想过。张文云只记得送他酒的那个人的样子十分的诚恳,不像是会说谎的人,就算那个人说谎了张文云也会诚恳的相信。
真的有那么诚恳的人吗?真的有千年古酒吗?如果千年古酒是真的,那就有那么诚恳的人。张文云突然觉得自己好会推断哦!恩!需要为一瓶酒想那么多问题吗?肯定的说,需要的。如果那瓶不是千年古酒,张文云就不想与瓶口亲嘴了,因为他现在不需要买醉。恩!合情合理,合情合理。
张文云喝了千年古酒就去了幻月阁。
那是一个很奇怪的地方,也不清楚有什么奇怪的,反正那里有些奇奇怪怪的人,去那里待待挺合适的。
走在街道中;穿梭在热闹的人群中;一晃眼,张文云已经走到了幻月阁。
张文云觉得自己好象有点迷糊了,似乎是因为喝了千年古酒的缘故。
迷迷糊糊中张文云穿过了幻月阁的招待区、贵宾区,周围的人越来越少了;张文云继续朝前走,没走多远就看不到人影了;张文云转了一个弯,穿过安静无人的过道,越过一个有假山的荷花池,向最里面的一间小阁楼走去。
张文云看到阁楼上有一个婀娜多姿的年轻女子,她手中拿着一只夜光杯;张文云的视野忽然聚焦在那只夜光杯上,看着晶莹剔透夜光杯,张文云的脑中忽然浮现出——在一个宽敞而华丽的大殿中,众人穷奢极侈大摆酒宴的绚丽画面。
大殿的两边坐席着魁梧、精悍的男人和儒生气质、书生模样的男人,坐席的人皆用夜光杯饮酒;大殿中央有一群穿着鲜艳彩衣、露脐装,妩媚的女子在跳舞:四周有几根巨大的顶梁金柱,托显着大殿金碧辉煌的气势;在大殿的正上方有一个穿着黄袍、满脸胡渣的男人,他左手持琥珀琉璃杯,右手抓着一只巨大的羊腿,一边畅饮一边吃肉还一边激烈的狂笑着......
这大殿似乎是古代皇帝的宫殿。
张文云眼前忽然闪了一下,画面在一点一点的消失。
张文云纵身跃上阁楼,来到了女子旁边,伸手扳她的脸;张文云之所以要扳她的脸,是想让她把伸在那边拿着夜光杯的手缩回来,伺机夺取她手中的夜光杯;女子认为张文云是要非礼她,本能的松开了手中的夜光杯,用力的想要将张文云推开,可是无论她怎么用力还是无法将张文云推开;当夜光杯掉落地上,传出了碎裂的声音,张文云忽然松开了手,晕倒在地上。
这个时候张文云的酒友也就是幻月阁的老板曹瑞出现了,曹瑞看到张文云倒在了自己妹妹的脚下。
这个婀娜多姿的女子不是别人,是早在清幽谷事件结束后的第二天就已被张文云遗忘的曹歌,曹瑞的妹妹。
在张文云刚进入幻月阁的时候,曹瑞就“盯上”张文云了,曹瑞还没来得及和张文云“呦!”打声招呼,张文云就已经走远了。曹瑞不爽张文云了。张文云不是那么快就忘记他这个酒友了吧!那张文云的健忘证也太严重了吧!
曹瑞发现张文云神色茫然、精神涣散,似乎有点不对劲,好象出了什么问题!曹瑞马上去追张文云,偷偷的跟在张文云后头,想看看张文云到底在搞什么东西!
跟踪的路途中,曹瑞低下头从口袋里掏出一跟烟,刚刚抬起头来把烟头含在嘴里,还没来得及点火吸上一口,张文云就消失在他的视线范围里了。曹瑞傻愣着没点火,好一会才反应过来。
张文云这小子也太快了,也不舍得等一等,连点根烟的工夫也不留给人家。曹瑞在埋怨张文云呢!
当张文云再次出现在曹瑞的视线里,就是张文云倒在曹歌脚下的那一幕了。
是恋脚吗?张文云也有这样的癖好?曹瑞觉得自己想太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了,轻轻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,提醒自己不要胡思乱想。
曹瑞赶紧将张文云扶起来,关切的向曹歌询问:“他怎么了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曹歌皱眉头。遇上了这档事,曹歌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好。
“先扶他进你房间吧!”
“又是我房间!”
“不是你房间,那你就背着他跑几千米,放他到我的房间好了。”曹瑞眼中露出贼光。
曹歌只能无奈的对自己说,自己有这样的哥哥,父母有这样的儿子,真的是家门一大不幸啊!哎!有什么办法呢!谁让他是亲哥哥呢!家里的男丁,将来要传宗接代的。嘿嘿!郁闷!
曹歌已经不记得自己的房间被几个臭男人踏足过了,平时来蹂躏、蹉跎、践踏她床铺的都是哥哥的酒柔朋友,都是醉到像死猪一样的男人,今天这个好象稍微像样一点哦!
兄妹两奋力的将张文云这头猪搬运进房间,脱掉鞋子,好好的安葬在床上。
曹歌坐到了沙发上,拿起了一本杂志,不经意的闻到手传来了很特别的味道,似乎是一种极品酒。
曹歌记得,刚才搬运的时候有碰到猪的脸和嘴角,这个味道应该是碰到猪的嘴角粘来的。
“他可能喝了一种很特别的酒,刚才有点神志不清。他为人怎么样?”
“正直!”相对曹瑞认识最恶劣的人来说,的确是有够正直的。
“正直啊!刚才不知怎么的就从我后面出现了,还莫名其妙的扳住我的脸,他好象想要亲我,然后不知道怎么就晕倒了。如果他真的像你说的那么正直,他应该是中邪了。如果不是,那就是酒后乱性!”
中邪!熟悉张文云的人,应该没有人会担心他中邪吧!张文云可是正直的邪神。酒后乱性也没有可能啊!他的样子哪里像是喝醉酒了?张文云也不是那种人啊!再说,也不可能来这里乱性啊!曹瑞没话说了。
“哥,刚才他差点就亲到我了。”
“那你亲回他算了,趁他还没醒过来。”
“哥!你还是不是我哥?”曹歌不相信这是自己亲哥哥说出的话。“亲人和朋友,你自己选一个吧!”曹瑞不是不表态就是胡说八道,曹歌忍受不了了。
“好了!等张文云醒来,我再帮你问问是怎么一回事。哥一定会让张文云给你一个满意的理由,这样好了吧!”有什么大不了的,不就是亲了一下么,和她亲嘴的男孩子难道还少么?再说了,张文云也没“得逞”啊!
父母亲都懒得管,他这个做哥哥的需要操这份心么?既然是自己的朋友——嘿嘿!不管张文云是出于什么缘故,一定会帮张文云找个合适的理由敷衍过去。这样想会不会过份了一点?好歹是自己的亲妹妹啊!算了,还是等张文云醒来再说吧!
“你先帮我照顾他,我还有事呢!哥哥先走了咯!”其实,曹瑞也没什么急事,不过是想给他两一点空间,或许会有发展也说不定,如果真能把妹妹推给张文云,那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啊!曹瑞以后就可以无法无天的当王了,再也不会有人来阻挠,耳根也可以得到清净。再者,张文云现在的状况也不像是一时半会就会醒,他总不能呆呆的守着个大男人吧!还是到外面去比较快活。
“那我睡哪啊?别叫我睡沙发,房间里有个男人我也不放心。你能放心吗?”再晚点曹歌肯定是要睡觉的,而且她只喜欢在这里睡觉,肯定是不会回家的。
“待会他肯定会醒的,如果不醒你就拍打他的脸,再不醒你就出手重点,如果打死了还不醒,那我也没办法了。”
男人都是这样的么?这就是所谓的情义?朋友昏倒了,自己却想出去快活!
曹歌很有意见,可是曹瑞已经走了。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,那就这样吧!不过,在她睡觉前一定要醒来啊!
曹歌帮张文云盖上了被子,正要去弄枕头的时候,忽然闻到了一股很特别的味道,就是刚才闻到的那股奇特的“酒味”。
曹歌忽然发现张文云的头发起了微妙的变化,一转眼张文云的头发居然变成金黄色了,曹歌被吓了一跳。
这个时候张文云因为头痛醒了。
张文云起身半躺着,紧握拳头用力的敲击自己的头。
曹歌赶忙从抽屉里找来了止痛药,倒了一杯水给张文云,张文云吃了药没多久就不痛了,张文云知道这不是止痛药有药效了,是因为千年古酒又作怪了。
“你的头发变颜色了。”曹歌从抽屉里拿了一面小镜子给张文云。
“没什么的。”张文云照着镜子摸了摸自己的头发。
“你的头发经常这样吗?”
“不是。”张文云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向别人解释千年古酒的事情,就不说那么多废话了。“曹歌是吧,刚才的事情真的不好意思哦!”张文云一醒来就记起曹歌了。
“你是不是喝醉了?还是中邪了?”
“刚才感觉很恍惚,也许是有点醉了。”
曹歌看得出,张文云不愿意透露实情,既然这样她就不多问了,省得自讨没趣。
既然是哥哥的朋友,又不是故意的,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说谎,也蛮诚恳的,那就算了吧!
“上次你给我的那本秘籍,现在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,你可不可以教教我?”
张文云笑了笑,说:“没时间啊!”张文云掀开被子下床穿鞋子。“你哥呢?”
“在外面招待客人吧!”
“那我出去找你哥了。”
张文云就这样走了,连声谢谢都不会说,也没有说再见。曹歌有点不爽,不爽也没有办法啊!张文云现在给她的感觉和之前有些改变,但还是那么拽,不懂得回应女孩子。
张文云并没有去找曹瑞,而是直接出了幻月阁。
曹瑞又看到张文云了,这次没有想要追上去的念头,知道张文云现在没状态叙旧,就不去骚扰他了,就让他安静的来安静的走吧!曹瑞灌了一口酒,喃喃自语:“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!我不孤独谁孤独!”好象又扯远了。曹瑞又灌了一口酒,今晚又想醉的感觉,那就为张文云醉一次吧!是的!曹瑞的性情就是这样,很容易情绪化,被张文云给传染了,感觉郁闷啊!如果今天晚上没有见到张文云的话,吃了夜宵、喝了羊奶他一定可以安稳的睡觉。
穿行在冷清的街道,隐约的,张文云又感觉到了头痛。张文云已经忘记自己为什么要出来了,现在只是快点回客栈躺着。
在回异升客栈的路上,张文云的头突然间痛得厉害,痛了一阵就不痛了,那隐约的疼痛感也消失了,头发也恢复了黑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