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二 第五十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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汪氏兄弟三人面若菜色,一招之间,三人已是在阎王门前转了一圈,眼前此人的武功实不可思议,当真如鬼似魅,三人并排站在一起,再也不敢抢攻了。
“怎么,不敢上了么?”罗海哼了一声,身形猛地向前一冲,汪氏兄弟三人立时挥刀进击,哪知罗海说停就停,仿佛原本就站在原地没有动一样,三兄弟一招递空,招式刚刚展开,旧力已尽,新力未生之际,罗海已是再次启动,三两招之间,已是将三人逼得各自为阵,破了三人的连体御敌之势,将三人分隔开来,以罗海快逾奔马的速度,将三人打得手忙脚乱,别说帮助他人,竟连自保也是困难之极。
青皮只看是眼花缭乱,以他现在的功夫,这汪氏兄弟中的任何一人恐怕自己也打不过,但老大以一敌三,仍然是行有余力,直让他咋舌不已。
再斗得数合,罗海已是完全摸透了对方的路数,长笑声中,汪应熊眼前亮光一闪,手臂上一凉,扣着三柄利刃的铁扣已是被罗海精准地挑开,“还你的指刀!”罗海一扬手,几道乌光飞出,二前三后,直奔汪应熊,汪应熊一个虎跳,想侧身避开,哪知后面三把指马猛地加速一拐,超过前二把,竟象是早在哪个方位上等着他,这一突然的变故,立时便送了他的命,嗵嗵嗵三声响,三柄指刀已是射入了他的身躯,跟着后两柄这才翩然而至,钉在他的胳膊上,汪应熊身子一晃,卟地一声跪倒在地,口中含糊地说了一句什么,仆地便倒。
收拾了汪应熊,罗海更不打话,飞起一脚,踢在汪应龙的手腕之上,将他的刀震得直飞上天,顺手抓过汪应虎飞过来的链刀,手上一抖,铁链波浪般直伏地抖动起来,汪应手腕剧震,再也拿捏不住铁链,已是被罗海劈手夺去,随手舞了一个圈子,铁链已是牢牢地套在汪应虎的脖子上,手一紧,汪应虎两只眼睛死鱼般地凸了起来,舌头长长地伸出嘴外,脸色紫涨,已是活活地被勒毙,归接着链刀绕了回来,哧地一声砍在脸上,立时将他的脸也削去了一半。
罗海冷泠一笑,丢下手中的链刀,转过身来,这当口,汪应龙眼见对方势若闪电般地连杀两个兄弟,早已是吓破了胆,发一声喊,拔足便向后飞奔,竟是亡命而逃,罗海冷笑一声,一伸手接住汪应龙自空中掉下来的刀,“带走你的刀!”刀如长虹般地自空中闪过,追上逃跑的汪应龙,自后背透体而出,汪应龙扑地便倒。
这一场打斗,前后不过十余分钟,便告终结,顶天集团内威名赫赫的汪家四刀皆墨,青皮自货车上一跃而下,伸手拉开本田车的后门,怔了一下,道:“大哥,汪应豹狗熊一个,竟然被吓死了!”罗海掏出一方手绢,擦擦手,青皮早已带人将汪家三兄弟塞进车中,众人一齐上前,将车往悬崖下推去,看着本田打着滚翻腾下去,轰地一声爆炸起火,熊熊的火光映着众人的脸孔,半晌,罗海一挥手,众人依次上车,掉头便向海天市区驶去。
海天市一夜这宰旧貌换新颜,断魂在极短的时间内控制了大大小小的势力,罗海对付他们的法子很简单,一是利诱,二是威胁,归顺的秋毫无犯,强硬的断魂的使者冷笑着起身离去,不到半个时辰,警车立时便会呼啸而来,不管三七二十一,扣了人就走,如此处置了数人之后,海天市的各路人马立时便见识了断魂的实力和背景,不等对方上门,早已纷纷自动前来拜山门了,真是城头变幻大王旗,不出数天,顶天集团在海天市的势力便被连根拔起,摧枯拉朽般地被断魂扫荡了。
海天市最为繁华的商业地段中南路上,一幢五层高的大楼成了罗海新的总部,坐在宽敞的办公室内,罗海随手翻阅着刚刚接手的产业,夜总会,赌场,地下钱庄等,竟然有数十家之多,罗海不由微笑起来,这就是源源不断地钞票啊,将支持着断魂展翅高飞。
心湄一脸春风地走了进来,递给罗海一个文件夹,道:“大哥,这是海天市一些有份量的人物,按你的吩咐,我已按他们的实力作了先后排列。”“好!”罗海接过文件道:“这些人需要我们去一一拜访,嘿嘿,他们对于我们以后的发展将会有极大的用处。”
又一人推门进来,“大哥,门前有一人让我将这封送给您!”
“嗯?”罗海不由诧异地看了他一眼,大汉不由打了一个哆嗦,“他说,你看了信一定会见他,他就在门前等着。”罗体系不置可否地笑笑,伸手抽出信纸,只瞄了一眼,脸上的笑容立时僵硬,这张信纸上,只是用简笔画画的数副漫画,但却将罗海谋划占领海天市的每一个步骤标识的一清二楚,漫现的最边上,一把鲜红的宝剑遥指着一帽楼房,楼房上清楚地写着顶天集团四个大字。
放下信纸,罗海若有所思,那大汉见罗海面容不善,赶忙道:“大哥,我这就去将他赶走。”罗海猛喝道:“慢,你去请他进来。”大汉和心湄都是诧异地看了罗海一眼,心湄一摆手,那大汉赶紧奔了出去。
“大哥?”心湄试探地问道。罗海伸手将那张信纸递给心湄,只看得两眼,心湄脸上已是满是骇然之色。
罗海转动着手中的钢笔,两眼紧盯着站在自己面前,自称为吴近南的带着眼镜的文雅的青年,他的目光如同刀子般地在吴近南的身上剜来剜去,他这种可以杀人的眼光不知让多少凶悍的人抵受不住,但这吴近南虽然有些紧张,但却夷然不惧,坦然地与罗海对视着。
“你很聪明!”罗海扬扬手中的纸片,“算得很准,但不知有一样你算准了没有,你可能因此丢了性命。”吴近南点头道:“当然算到了,我可能因为此事暴尸街头,死得莫名其妙。”
“哪你为什么还要冒险!”
吴近南微微一笑,“我能坐下说吗?”罗体系盯了对方片刻,倒也佩服此人的胆报,手一伸,“请坐!”
坐在罗海的对面,吴近南道:“坦白地说,我这么做想出人头地,因为我不甘心就这样平庸一辈子,其次,在你与何春生发生冲突之后,我就在研究你,我得出的结论是,你是一个不拘一格用人的人,只要有一定的才能,你都会用他,你心思缜密却又心恨手辣,时时处处都留有后手,别人永远也想不透你的下一招,总之,你给我的第一映象是一代雄才,投奔你,有着光明的未来。”
罗海的心中微微一跳,这吴近南的眼睛好毒,冷笑道:“就算如你所言,我用的都是人才,但你是人才吗?你算到的这一切,也只不过是事后诸葛亮而已!”吴近南笑道:“当然,我也是在你发动总攻之前才明白,但何春生如果听了我的话,只怕鹿死谁手,尚未可知,只是何春生一介武夫,瞧不起我这样的文弱书生,刚愎自用,终于落得这般下场。”
罗海哈哈大笑道:“时也命也,就算何春生听了你的话,也逃不脱灭亡的命运,,你来算算我下步想干什么?”
吴近南眼睛不由一亮,知道罗海已是动心,这是自己绝对的好机会,但如果自己所说的打动不了对方,那自己才是危在旦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