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二十一章 深宫召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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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接上回,曹操得知父亲被召进宫,非常担心,立马动身要去求张让想办法,让他能觐见灵帝,然而他刚刚迈走出大门就碰到一个人在外面等他,这人是谁呢?
这人是个老者,一身素白道袍打扮,胸前一八卦图案,头冠一白色扇形长冠,后有俩象牙形支边。老者神情自若,长长的山羊胡八字须和长寿眉全呈银白色,特别是绵延的白眉下面那一双深邃的眼睛,好似能看穿一切似的。
曹操上前问道:“汝是何人?”
老者侧身捋捋胡须,笑而答曰:“吾不问汝,汝何来问吾?”
曹操一下给问住了。是呀!人家在门外驻立,虽然看上去好像是在等你曹操,但人家毕竟没说是等你呀,也没有敲门。这样睿智的回答,让曹操谦虚下来,曹操明白这个人一定不简单,马上恭谦地施礼道:“晚辈适才冒昧,望高人海涵。”
“哈哈哈!”老者正身过来,笑道:“吾乃一道士,非高人也!今散游至此,顺道送一人还家。”
“还家?!”曹操诧异道。
这时曹操突然听到身后有一女子道:“吾不算其家人耶?”声音委屈低转。
曹操转身一看,墙角捏捏地走出冰儿。
“冰儿?!”曹操大喜跑过去,切问道:“汝去了哪里?吾派家丁四处找汝,未觅汝踪影。吾亲到汝爹爹那里寻汝,却得知汝不曾还家,教吾好是担心!”
这曹操,显然是睁眼说瞎话嘛!他几时亲自去找过冰儿?他说这话难道不怕冰儿找她父亲对证,除非?曹操肯定冰儿不会去找她父亲证实!
冰儿低眉无语脉脉,曹操忙道:“好好好,回还就好,回还就好!先进屋歇歇?”曹操挽过冰儿,回头想请送冰儿回来的那个道士一起进去坐坐,那老者已不知去向。
曹操问冰儿:“这白须道人是何方人士?”冰儿摇摇头。曹操见冰儿疲惫,不想说,也就不问了。
曹操送冰儿回屋后,急忙直奔张让家。张让是太监,平时很少在家里,虽然家里有妻有妾,有儿有女,但这个家只是一种身份的象征。曹操没能见到张让,却见到了张让的妻子。张让的妻子是个很贤慧热心的人,她叫家丁带曹操到黄门外等,设法叫黄门小太监传信给张让叫他出来一见。
曹操按照张让夫人的安排,晌午时分终于见到了张让。张让见到曹操就大加责怪,曹操只得卑躬称喏。曹操虽然是宦官曹腾的“养孙”,但对于太监这个职业还是很看不起的。司马迁不是说“诟,莫大于宫刑”嘛,别以为从小就背负一个太监的养孙孙的名声很好听。还有就是曹操骨子里面有中兴汉室的理想,所以宦官专权是他最不愿看到的,但没办法,现在正是他看不起的太监能帮他,他也只好卑躬屈膝。
曹操千求万托,终于求得张让答应帮忙带个话给灵帝,于是张让就走了,曹操只有等着。
至未时左右(下午一点钟左右),张让出来了,说皇上宣他进宫。曹操当然是高兴极了,随张让至深宫见驾。
到宫中,灵帝是一派歌舞升平呀!为他起舞的正是前面提到的南匈奴单于的朵朵公主。
“宣议郎兼骑都尉曹操觐见!——”太监喊名,曹操才躬身进来。
这里透出一细节,不知大家注意到没有?一,为什么朵朵公主会在这里;二,太监喊名喊的是“宣议郎兼骑都尉曹操觐见!”。值得推敲哟?
曹操自知曹嵩这次确实是有过,所以一上来就求情,希望皇上从轻发落。
朵朵公主驳道:“曹嵩身为大汉大鸿胪兼外事之责,竟辱怠我邦,损大汉天子威信,离间两国邦交,其罪不可赦!”
“这……”曹操辞穷,他不能把左贤王无理在先,强要文姬之事讲出来,因为文姬本来就是罪臣之女嘛,为一罪臣之女得罪外使更是荒唐难容,所以曹操无言以对。朵朵公主见曹操辞穷,甚是得意。
曹操见朵朵公主身着异服,声称“辱怠我邦”,先前他又听过文姬的讲述,所以大胆地揣测这位就是朵朵公主。于是向朵朵公主恭敬道:“常闻南匈奴单于爱媛朵朵公主德才兼备,宽宏大量,悲天悯人,可可善良,今日一见果是德才兼备,可可善良,还望朵朵公主宽宏大量原宥我父不周不当之处,悲天悯人怜我一片孝心,许我代父领罪。”
朵朵公主很惊讶,心想他怎么知道我是朵朵公主,不过能被人一下认出来,她心里非常高兴。况且曹操夸她“德才兼备,宽宏大量,悲天悯人,可可善良”,她听起来感觉自己就是这样的,这个人很会说话。而曹操的话又将住了朵朵公主,朵朵公主只好故作姿态,道:“我自然不会计较,但皇上怎会置律令朝纲于不顾呢?”
曹操马上对灵帝道:“我父对朝廷忠心耿耿,子曰‘过犹不及’,故而失当,望吾皇明鉴。我大汉自开国便以仁孝治天下,乞吾皇成全,准我代父领罪!”
灵帝端起茶杯走到曹操面前递给他,曹操趴伏在地,不敢接。灵帝垂曰:“爱卿仁孝,朕甚为感动,然吾朝律法严明,父过子不可代,子罪父不可替,只究其人,不迁他人,汝是知道。朕怎可违逆高祖遗训耶?汝不是教朕不孝耶?”
曹操拜地叩首道:“微臣不敢,微臣不敢!只是臣父已老迈,请皇上体恤臣子,一切责任让我这个为人子者代劳。”
灵帝深深地叹了口气,扶起曹操,关切曰:“朕深知汝心,然代父领罪实为不可。自古只有将功赎罪之说,岂有代人领罪之理?”
曹操一听这话,忙跪下求道:“臣跪求圣上发臣上前线以获军功替父赎罪!若圣上不允,臣跪死不起!”
灵帝说:“这……也不失为一个办法。如能若此,甚好!甚好!朕已经委汝为骑都尉领洛阳军一万前去解皇甫嵩长社之围,只要汝尽忠报国,立下战功,朕保曹嵩安然无事!”
曹操伏地泣谢不已,灵帝拉起他,拍着他的肩膀说:“卿忠孝两全,无愧我大汉之栋梁啊!”曹操忙拱手道:“岂敢,岂敢!我只不过尽到孔子之诲,为父尽孝,为君尽忠,如是而已。”
“好!好个为父尽孝,为君尽忠,如是而已。若满朝文武咸像卿者,朕便可高枕无虞,睡个安生觉了。”灵帝轻抚着曹操的背说:“今社稷动荡,江山摇摆,蚁贼作乱,国运不祚,正需卿等忠孝之材扶之。北钜鹿一线贼首张角兄弟拒守于广宗、曲阳;南线颍川诸郡纷纷陷落,更令朕失望者皇甫嵩、朱儁也!朕调发五校三河骑兵与他(注:五校指北军五校,是中央主要常备军,即屯骑、越骑、步兵、长水、射声五校尉所将宿卫兵;三河指河东、河内、河南卫军),五万余众制压颍川,谁想朱儁全军覆没,三军将士困于长社,故委卿以重任,扶危于即倒!”
曹操再一次感动的热泪横流,跪道:“能为圣上解忧,敢不效死!”
“爱卿平身,爱卿平身。”灵帝再次扶起曹操,亲切地说:“爱卿之心,朕深知;爱卿之才,朕甚明!卿一向有主张,不知卿有何平贼之策?”
曹操说:“臣不熟南方地形,需到前线才可谈起对策。”
灵帝淡淡地笑了笑,摇摇头,曹操不明白。灵帝轻声在桌案上比划了一下,示意了一个地图,说:“卿之才解长社,定颍川,无虞!”曹操一看灵帝指的地方,虽然灵帝说的是颍川,但指的地方却是上面。灵帝再怎么糊涂也不至于自己江山的地图都搞不清楚吧?曹操抬起头看了看灵帝,灵帝点点头。外面袁绍的耳目只看到灵帝在桌子上点了点,叫曹操平颍川。
曹操说:“圣上错爱,臣非大材,恐深负圣望。臣还需一人辅之。”
灵帝问:“何人?”
“并州刺史丁原之子吕布!”曹操答道。
灵帝疑曰:“汝曰并州刺史丁原?为何此子姓吕?”
曹操解道:“奉先乃是养子,故而。”
“噢,原来如此。”灵帝思虑之,未再问其他。灵帝叫张让领曹操出宫,曹操踟蹰有话。灵帝问何事,曹操吞吐道:“那我…父亲?…”
灵帝笑曰:“汝放心,朕赦其还家,与共天伦。”曹操谢退出宫。
曹操走后,袁绍的耳目也随即离开了。
灵帝对旁边的朵朵公主说:“朕如此办理,美人满意否?”朵朵公主旋身倒进灵帝的怀里,娇道:“皇上英明!”灵帝哈哈大笑,轻轻地点了一下朵朵公主的鼻子道:“美人儿嘴甜,让朕尝尝。”
朵朵公主荡叫春爱地说:“皇上,汝可知女子何处最甜?”灵帝抚体亲问:“何处?”朵朵公主指指旁边的宫女曰:“处子元红,新人下膣。”灵帝兴起,曰:“果真?!”朵朵公主答曰:“皇上不信?可试试。”灵帝说:“如何试得?”
朵朵公主叫太监们去御药房拿点春药来,然后把宫门全关上,窗格用红绸遮住,将寝宫灯烛全部点燃。朵朵公主叫太监们抓住一名春龄少女,脱去罗裙,验明是处子,然后命几个太监强行给她灌下春药。之后太监们将春女架着,朵朵公主亲自来抚其身,蹂其体,搔膣取乐,叫灵帝来欣赏,其污秽龌龊之极,令人发指!深宫内院,兽性淫荡,令人作呕的兽鸣,毫无人性的呐喊伴随着帝国太阳的没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