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卷 万剑之冢 第五章 旧日恩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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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龙魂剑侠要是有你这样的表妹，还不如一头撞死？”霍天香反唇相讥道。
“是呀，他见了我这么漂亮的表妹，一定激动的连路都不会走了，撞两次墙也是应该的吗？”那黑衣女子笑道。
绨萦看了看那名女子，又看了看一脸苦笑的刘彻，很感兴趣地拉了拉刘彻的衣袖，然后做了个以头撞墙的姿势。
刘彻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，又看了看九黎宫领头的那名男子，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你真是恬不知耻，长得像头猪一样，还以为自己很美吗？刘彻如果会喜欢你，那他就是一头猪。”霍天香怒急地道。
“是吗？可是如果我是表哥，就算是会喜欢一头猪，也不会喜欢你的呢？因为，你连猪都不如！”那黑衣女子讥道。
刘彻听了，狠狠地咳嗽了几声，一时无语，倒是绨萦咯咯地笑个不停。
霍天香听了哪里还忍得住，一时什么也不再管，挣脱春花的束缚，提剑就冲了上去。
那黑衣女子银铃般一笑，长鞭一挥，与她战在了一起。
九黎宫领头那人见了鼻子哼了一声，只见那名俊美的男人身形似乎晃了一下，就见刚才还嚣张无比的两人已经跪在了那座无字碑前。
两人惊异地看了看四周，霍天香色厉内荏地冲周围喊道：“谁，有胆出来？”
那黑衣女子则对领头那名男子撒娇道：“爹爹，我知道错了，你放了我吧！”
“哼！在无字碑前滋扰生事，乱动刀剑，简直不知死活。你们还是跪在这里好好地反省反省吧！”那男子冷哼道。
“啊！爹爹，我再也不敢了！我给各位前辈赔罪还不行吗？”那黑衣女子说着，对着石碑乖乖地磕了三个响头，然后对着霍天香翻了个白眼，跑过去拉着她父亲的手，冲周围的几人连做鬼脸。
霍天香狠狠地瞪了那黑衣女子一眼，就也想站起来，但身体才起了一半，就又有些胆怯地跪下了。她四下打量了一下，见此时没人注意她，就也偷偷地磕了三个响头，但她抬起头来却发现那黑衣女子正在满脸偷笑地盯着他，不禁气恼，就狠狠瞪了那黑衣女子一眼，站了起来。
“你们两个争来吵去就为了这么一个破发卡吗？”笑云天手腕一翻，那黑衣女子头上的发卡已经被他那在手上。
“胖叔叔，把发卡还给我！”那黑衣女子见状，一下子就缠了上去。
“我不是说了吗？不许叫我胖叔叔！”笑云天一听，额头青筋直冒。
“胖叔叔又怎么了，我又没象表哥那样叫你。说起来也真是的，上次你干吗不带我去呢，要不然我就可以见到表哥了！”那黑衣女子拉着笑云天的衣袖娇声道。
“阿娇，看来我要好好给你父亲说说你这些天都干了些什么好事了？”笑云天看着那“阿娇”笑道。
“啊？笑叔叔，人家知道错了还不行吗？快嘛，把这个发卡还给我，要不然被哪只连猪都不如的东西给抢走了就不好了。”“阿娇”说着，顺带地白了霍天香一眼。
“你这个贱……秋月，你放开我，看我怎么收拾她？”霍天香怒火中烧，就又要冲上去拼命，却被春花给死命拉住了。
“阿娇，这个发卡你从哪里抢来的？”笑云天看着那个发卡，突然间脸色有些阴沉了。
“笑叔叔，你怎么说的这么难听呢？人家是买的，我给那个小女孩说了，要她一会儿来万剑之冢拿钱的？”阿娇不依地道。
“呵呵，是吗？一会儿来这里拿钱？你们两个不知死活的丫头，倒是很有眼光嘛！连这样的宝贝都敢抢，等一会儿人家来了，我怕把你父亲和我全赔进去都不够？”笑云天对两人怒骂道。
“怎么了，笑叔叔，不就是一个发卡吗？有什么大……”阿娇刚要说两句要强的话，，看笑云天满脸阴云的样子，就再也不敢说下去。
霍天香也微微发愣，看着那个发卡不明所以。
笑云天一扬手，那个蝴蝶发卡滑过一道弧线，向领头那人飞去。
那人左手轻轻一扬，发卡轻盈地落入手中。他仔细端详了一阵，缓缓开口道：“仙器，采用万年寒潭内的碧玉石熔炼而成，附有一个聚灵阵法和自主护体阵法，戴着它修炼可御心魔，可以提高三倍的修炼速度，如果认主，即便不懂修真，也可以自主抵挡所有灵级法宝的袭击。这样的东西，你们俩居然说抢就抢，看来，我们真的老了。不过，但愿你们两个命好，那位仙人不杀小孩！”
“啊？爹爹，女儿错了还不行吗？你想想办法吗？”那黑衣女子一下子急了，跑过去撒娇道。
“这次的人爹爹惹不起，霍冠军惹不起，人间界恐怕没几人惹的起！你们两个各安天命吧！”那人却叹道。
“爹爹，女儿再也不敢了，你就别再吓唬女儿了？女儿以后一定好好听话还不行吗？”阿娇对父亲娇声哀求道。
“自己闯的祸自己处理！”那人却冷漠地摇头道。
“啊？爹爹！”阿娇见父亲不为所动，就将目光转向笑云天。
“笑叔叔！”阿娇撒娇的对叫了笑云天一声。
笑云天一听，“嗖”的一下，跑得无影无踪，“丫头，没事别想害我。我怕死，就先走了！”
阿娇气苦的跺了跺脚，骂了一声“没义气”，然后将目光转向剩余的几人，却发现徐锡林双眼望天，一语不发，似乎在思考什么“民族大事”，对她满怀期待的目光毫无所见，白发双魔则浑身冰冷，一脸杀气地看着无字碑，司马史则目无所见，看着万剑之冢呆呆地发愣，只有何昭仪正笑语盈盈地看着她，但是却满脸戏谑之色，包无心本来正贼头贼脑地东张西望，一见她看过来，“嗖”的一下蹦到了附近的一棵柏树上，而且还装模作样地喊了一句：“小姐，这树上有蚊子，老包我去逮蚊子去。”
“你个大猩猩，树上有蚊子管你什么事？”阿娇怒骂道。
“呵呵！”包无心无奈地挠了挠头道：“蚊子多了，咬人！”
“咬人？你这大猩猩，连飞剑都刺不进去，蚊子能咬着你吗？”阿娇气急败坏地道。
“啊？那我给树挠痒痒！”包无心说着对着那棵柏树用手很是认真地挠了挠。
“大猩猩，你等着，下次我一定在你的饭里下一笑倾城，然后我把你吊在树上，让你好好给树挠痒痒！”阿娇咬牙切齿地道。
“什么？一笑倾城，有上次你给我下的什么东风醉好吃吗？”包无心很是好奇地挠了挠头。
阿娇听了，翻了个白眼，干脆不再理他。
绨萦见他们闹了半天，这才满脸惊奇地看了刘彻一眼道：“大哥，那个发卡真的这么厉害吗？”
“傻丫头，他们跟那个女孩闹着玩呢？你想的美，仙器？我还有几件神器呢？”刘彻笑道。
绨萦听了略带失望地点了点头，继续看那个阿娇表演。
阿娇看了看那个俊美的令她都有些嫉妒的男人，但见那人一脸漠然地看着万剑之冢的苍茫云雾，仿佛对刚才发生的一切，毫不知觉。
阿娇似乎对那个男人特别惧怕，犹豫了半天，还是没有勇气上前。
她一回头，正好看到了正被春花拉着离开的霍天香，眼珠一转，顿时满脸喜色。她故作姿态地冷哼了一声，从她父亲那里把那个发卡一把抢了过来，顺带地白了她父亲一眼。然后满脸和善地跑到霍天香那里，一脸谦恭地道：“霍姐姐，刚才阿娇有眼无珠，得罪了霍姐姐，还请姐姐您宽宏大量，大人不计小人过，阿娇给您赔礼了。”她说完后又双手把那个发卡递给霍天香，讨好地道：“霍姐姐您姐风华绝代，容貌秀丽，这个发卡……”
霍天香冷哼了一声，高傲地打断道：“你少来这一套，刚才你怎么不这样说呢？想嫁祸给我，没门！”
“你？……”阿娇脸色一变，就要发作，但马上又满脸笑容地道：“哇！霍姐姐您太聪明了！我就知道，霍姐姐您这么聪明睿智，我这点小算盘您怎么会看不出来呢？不过，我想，以霍姐姐您的身份地位，哪里会怕一个小女孩嘛？再说了，就算来了一个仙人又怎样，他难道还敢对霍元帅的妹妹动手吗？”
“你不用激我，我不吃你这一套！”霍天香仍然冷声说道，但是她的神色明显已经缓和了许多。
阿娇见了暗自发笑，但却一脸崇拜地道：“霍姐姐您不亏是霍元帅的妹妹，智谋过人，境界高深，我这点小动作自然瞒不过您，不过，以霍姐姐您的眼界，这个发卡充其量也就是个饰品罢了，您要不要它也不过看您心情好坏而已，其他的您哪会放在眼里？”
“哼，还算你聪明！这样的东西，本小姐哪里会放在眼里？”霍天香听了果然一脸得意之色，看向那个发卡时也有些意动。
“小姐，她在骗你！这个发卡要了后患无穷，她怕惹祸才要把它让给您的。”春花在一旁劝道。
“哈哈哈哈！”阿娇听了一阵大笑，指着春花道，“笑话，你这丫头也太小看你家小姐了，区区一个发卡，难道她会不敢要吗？以霍姐姐的胆略谋识，就算知道我是在陷害她，难道就会因为害怕而不敢接受吗？”
霍天香听了一脸怒气，伸手就要去拿那个发卡。
就在这时，突听一声惨哼，然后就见几个人风驰电掣似的飞了过来。
众人微微一惊，就见几人飞快地冲到众人面前，对着无字碑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。
后面追赶的几人也飞速地赶了过来，看到眼前的形势，微微有些发愣。
刘彻见了却狠狠地揉了揉眼睛，似乎不能相信眼前的景象。
只见跪倒在地的四人衣衫破烂，浑身狼狈不堪，而且满身挂彩，刚才不及细看，这时看到在场众人，很是有些惊惶，但也只能无奈地跪在无字碑前大口喘着气。
其中一人刘彻还认识，居然是五年前有过一面之缘的淫魔李千里。
恍惚间，刘彻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年少轻狂的岁月，茫茫人海，那惊艳一瞥，那个令自己终生难忘的女孩，以至于明知危险竟然也如飞蛾扑火一般扑了上去。午夜梦回，那张绝世容颜多少次悄然浮现，又带着莲花般的圣洁飘然而去，留下的只有那满天轰鸣的天雷。
刘彻缓缓将目光投向李千里身后，柳星莲正满脸薄怒地看着跪在无字碑前的几人，那绝世的容颜上宛如镀上了一层晚霞。也许，五年的时光从没有改变，那份心底的悸动依然如昔。刘彻怔怔地看着，竟然有些痴了。
柳星莲看了看在场的众人，犹如笑傲九天的彩凤，昂首走过众人，对着无字碑深深一礼，毫无顾忌地将自己的后背留给跪倒在地的四人。
在她身后，赵庆和石建紧紧跟随，二人一脸木然，随着“三少奶奶”一起行礼，对于刚才还拼命追赶的几人也似乎视而不见。只有两人身后的齐忠和楚义一边行礼，一边对着跪着的四人暗自挥了挥拳头。
叔孙通和柳千桦则静静地站在那里，与九黎宫领头的那人和那名俊美的男人四目相对。一时间，似乎有无数道电芒闪烁，一道道无声的惊雷在虚空中炸开，狠狠地砸在人们的脑海里。四周众人似乎被飓风所袭，俱都微微一晃。
几人仍然静静地站着，神色自若，似乎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衣袂无风自动，随着天空中飘落的梧桐飘然而起。
“这么多年没见，没想到你们两个竟然长了张人脸，跑到万剑之冢来了。怎么，是不是看这座墓碑不合你们的规矩，想把她给毁了？”叔孙通对着两人邪笑道。
“你呢？又何时会改邪归正，变成华夏一族的英雄了？”一声令无数女子为之嫉妒的甜美声音随即应道。
“呵呵，梁笑，以前只觉得你很讨厌，看来我错了。现在仔细瞧瞧，你还真是倾国倾城，妩媚多姿呀！”叔孙通看着那张绝世容颜，啧啧赞叹道。
“是吗？那多谢了！”梁笑听了毫无所动，淡淡地道。
叔孙通见罢微微一愣，随即冷笑道：“没想到，真是没想到！像你这样的人都能打开心结，实在是令人感叹。不过也是，都这么多年了，做过再多的坏事也可以忘了吧！”
梁笑听了眉头微微一皱，一双美目中已带了一丝冰冷的杀气。
“叔孙通，我们来这里是打倭寇的，以前的事又何必再提呢？”领头那人终于缓缓开口道。
“打倭寇？呵呵，我害怕！我怕有一天被人从背后捅刀子。”叔孙通冷笑道。
“叔孙通，我们教内的事不用你多管闲事？”那人双目一寒，冷声道。
“是吗？看来我真的不该多言。不过，我还真想让刘彻在这里，让他好好知道，他的舅舅到底是如何的铁面无私，连自己的亲妹妹都忍心使用万魔噬心之刑，还将奄奄一息的她逐出宫门。你以为呢，陈天星陈大宫主？”叔孙通冷声道。
他此话一出，在场众人全都有些惊呆了。柳千桦眉头微微一皱，本来淡薄平和的目光一下子变得有些冰冷起来，司马史和何昭仪等九黎宫人全都沉默不语，赵庆和石建喟然叹息，看了陈天星一眼，没有说话。柳星莲对此事稍有耳闻，但是猛一听之下，也是微微震惊，怎么想不到当年对陈莲心施以万魔噬心之刑的竟然是她的亲哥哥。
霍天香本来被阿娇所骗，就要去拿蝴蝶发卡，被新来的几人一打岔，反而回过味来，冷哼一声带着春花就要回去，听闻此事倒是一时好奇，就停下脚步驻足倾听。阿娇见霍天香回过神来，本来对到来的几人满是怨恨，正想办法要报复几人，听闻此言，也有些愣了。
“大哥，他说的是真的吗？”绨萦听后，看刘彻脸色急变，神情复杂，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“应该是真的吧！”良久，刘彻叹息一声，回答道，“他应该就是我的亲舅舅九黎宫宫主陈天星，刚才抢你发卡的那位，大概就是我的表妹陈阿娇了！”
“啊？”绨萦听了明显一惊，旋即又低头不语，满脸失望之色。
“好了！”刘彻拍了拍绨萦的头，宽慰道，“大哥不是说过吗，就算是亲舅舅挡着也会为你把发卡讨回来的吗？怎么，难道你不信任大哥吗？”
“嗯，我就知道，大哥最好了！”绨萦顿时满脸喜色，拉着刘彻手臂激动地道。
“叔孙通，莲心的事与你何干？用不着你在这里打抱不平！”梁笑冷声道。
“是吗？梁左使，这么说，她的事应该有你这个自称对她‘生死不渝，至死爱恋’的人管吗？可是，两百年前，又是谁因爱生恨，用万魔噬心做威胁，逼她嫁给他的？”叔孙通厉声问道，说道这里，他突然间又呵呵一笑，讥讽道：“幸亏莲心慧眼如炬，宁死不屈，要不然整天对着一个不男不女的家伙，实在是太令人恶心了！”
“叔孙通，你今天是想来打架的吗？”梁笑一双杏目寒光一闪，沉声问道。
“打架？好啊，以前莲心在的时候，我给她面子，不去找你们麻烦，现在，她既然已经走了，那我这个忘年交也该为她讨回一点儿公道了！”叔孙通折扇一挥，一道紫光盘旋而上，万般愤怒化作一道紫色的光龙飞扬九天，带着心中的侠义与不平，带着对已逝者的深深眷恋，直冲霄汉。
梁笑“娇”哼一声，一把剑身狭窄的长剑化作一条轻灵狡诈的毒蛇临空而舞，剑身之上点点银光闪烁，似乎有无数银针随之而发，带着无声的尖啸飞向天际。
“柳兄，你呢？”陈天星对柳千桦问道。
“你们的家事我不想管！”柳千桦淡淡地道，手腕一翻，一把青色宝剑出现在手里，他来回抚摸了一下剑身，突然抬头道，“但是，莲心女侠为民族大业鞠躬尽瘁，舍生忘死，百死而不顾其身，最后，甚至以有孕之身被倭寇所迫，毅然投身于龙魂流之中。她的事并不仅仅是你的家事，每一个有血性的华夏儿女都不会坐视不理。今天，我就以一名普通的炎黄子孙，也以她的亲家的身份来为她讨回一个公道。”
柳千桦说完，昂首而立，几句话轻声吐出，但却如炸雷，似海啸般震彻星空：“千年磨一剑，霜刃未曾试；今日把示君，谁有不平事？”
一股苍凉、悲慨的气势随之弥漫于天际，浩浩汤汤，无际无涯，众人顿觉心情沉重，似乎看到了英雄末路，剑士悲歌，一股忧伤不平的情绪随之而生，此时此际，别无他法，只有带着怒吼，带着心中的执著与正义，出剑！
终于，柳千桦低喝一声“莲花，出鞘！”
只听一声宝剑的轻吟，一道青光划破苍穹，朝陈天星直刺而去。音波震荡，霍天香和陈阿娇主仆几人俱都站立不定，跌倒在地。石建赵庆等人则晃了晃身形，柳星莲则满脸通红地站者，看着柳千桦默然无语。
“呵呵，我们不信天，不信地，红尘笑傲，但凭随心所欲。这些，是你永远也无法明白的！”陈天星怒喝一声，身形微微一转，一指“惊天指”无声无息地点向剑身。柳千桦冷哼一声，不为所动。只见那把莲花剑突然间如毒蛇般身子一扭，绕过陈天星的惊天指，飞向他的身后，然后烟云变幻般化作一柄利斧，向陈天星砍去。
陈天星猛一转身，再次一指点去。
谁知那柄利斧再次变化，竟然化作一道圆环，旋转着，飞鸣着，带着刺目的寒光，向陈天星飞旋而去。
“梅花雪，梨花月，总相思。自是春来不觉去偏知。”梁笑盈盈而立，看着四周花木繁茂，梧桐荫翳，松柏青青，春风渐远的境况，婉约动人地道。
“放屁！”叔孙通大怒道：“仁之法，在爱人，不在爱我；义之法，在正我，不在正人。你这个只懂爱己正人的人妖，哪里有资格谈什么相思爱恋？”
叔孙通说着，逍遥扇凌空划过一道弧线，带着万年的沧桑与正气，带着天道的轮回与变幻，向梁笑狠狠地撞去。
梁笑冷声怒喝道，“仁义道德，与我何干，对于我们来说，爱一个人就够了！否则，人挡杀人，佛挡杀佛！”言罢，银剑一挥，犹如从九幽之地飞鸣而出的火凤，带着血与火，不屈与桀骜，悲鸣着冲破层层束缚，飞向天际。
“你这个疯子！”叔孙通怒骂一声，与之战在一起。
四人互不相让，站在一起。激酣处如狂风骤雨，怒浪狂飙，风云变幻，万剑齐鸣；轻盈处若花落闲阶，流水飘红，风轻云淡，蝶语静庭。一方怒火中烧，宝剑光寒，只为侠义所存，千秋忠义，万古龙腾，正气浩然；一方心有郁结，风雷震动，只缘无尽爱恋相思，抗天逆地，不以胜败，不以正邪，唯我独存。
众人皆被眼前的战况所吸引，一时不能自拔。跪伏在地的李千里等人见状，互相打了个眼色，悄悄向远方溜去。
谁知几人刚移动身形，就见一人手拿一个蝴蝶发卡，笑语盈盈地站在了几人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