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卷 杀伐渐起 第二十三章 无限风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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闹着闹着,秦天一把抱住祁敏,将她紧贴在胸前。祁敏被搂住后,初时,还连续击打秦天,可越来越没劲,最后,停下手来,将脸轻轻附在秦天的胸口。只是口中在轻轻的埋怨着:“天哥,你老欺负我!”
“没有了,我怎敢欺负你?我是痛啊!不过不是你打的痛,而是…,是这里痛。”说着将祁敏的小手牵着,坏坏地拉到了身体下方分身之处。“嗯,就是这里疼啊!快帮我揉揉啊!哎哟…”
不明究竟的祁敏,傻傻的被秦天将手牵到了下面,一碰到分身之后,祁敏明白是秦天又在捉弄自己,自己又上当了,当下红着脸狠狠的在秦天的手背之上掐了一下。
“天哥,刚才你念的那两句是诗吗?我只觉得很好听,但似乎也不像是诗。”祁敏靠在秦天的怀中说。
“汗颜!还好这时代没人追究我侵犯著作权,没人找我追要版权使用费。对不起了,徐志摩,徐老,我先用着你的名句了,后世不知你还能不能再有更好的名句了!”心里想着,秦天口中却搪塞着,“不是诗,我只觉得你那时的背影很美,很诱人,就脱口而来了两句胡言乱语!”嘿嘿!又是脱口而来!不好意思!
“胡言乱语?天哥,你的话有时我似乎根本听不懂,可又觉得很好听,很想听,这是为什么啊?”祁敏迷惑地问。
“或许情人眼里出西施吧!你才有此感觉吧!”秦天应道。
“情人眼里出西施!好比喻!天哥你真是出口成章!”祁敏佩服死了。
“汗颜!这句话也没听过吗?”秦天在心中叫道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秦天就这样静静地搂着祁敏,两人就这样宁立在屋中,任由穿过窗棂的月光如水的洒在屋中,映在两人的身上。静夜里的屋中,除了两人偶而的低声私语之外,就只有两人“扑通扑通”的心跳声不绝于耳。
好一会,意乱情迷的祁敏才从秦天怀中脱身出来,走到桌前,将一对瓷杯斟满酒,端到秦天面前,羞答答地说:“天哥,时辰已经不早了,我们喝了这‘合苞酒’之后,早些安歇了,好吗?”
“好…好!”秦天忙不迭的答应着接过了酒杯。
见秦天端过酒杯,祁敏就要先行饮去。秦天忙拦住她,接着,将祁敏的臂膀与自己的摆成十字交叉状,然后将手中的酒杯放到唇前,再示意祁敏也如此做。祁敏不知道在后世这叫做“交杯酒”,是婚礼必不可少的余兴节目。但直觉感到蛮好玩的,似乎还有点那个意思,也就照做了。
两人喝完“交杯酒”之后,秦天将酒杯放下,就在祁敏一声惊呼之下将其拦腰抱起,径直走到床前,将祁敏往床上一放,再将帷帐放下,然后,转过身子,走过去窗前,将窗户关起、栓好。可是不能再有活闹鬼来捣蛋了!
办完这一切之后,本就欲火难耐,又加上喝了不少的酒,双重作用之下,秦天马上用最快的速度卸去自身的累赘——衣物,再快步走到床前,掀开帷帐,身子钻了进去。而刚才被秦天抱上床的祁敏,早就羞怯地用锦被将自己连头蒙了进去,全身缩在里面,等待着秦天。秦天轻轻掀开被子,裸身滑了进去,一伸手就将祁敏的娇躯搂住。祁敏一接触到秦天赤裸的身体,浑身忍不住的颤抖起来,牙齿也因为紧张过度,不停发出摩擦的声音。
“敏儿,别紧张,放轻松一点。”秦天耐住心头的欲火,安慰着祁敏。
“嗯!天哥,你…你温柔一点,我有点害怕!”祁敏颤声说。
秦天没有说话,用手将祁敏的身子扳正了过来,然后,轻轻压了上去,准确地找到祁敏的樱唇,将火热的吻送了过去。舌尖慢慢叩开齿关,在充满香津的深处一阵搜索、探寻。祁敏在秦天的热吻之下,情欲渐渐萌动,双臂伸了起来,搂住秦天的脖颈,不住的回吻着秦天。经过热吻前奏之后,秦天见祁敏不再像刚才那么紧张了,双手逐渐开始在祁敏的身上游动起来。随之,祁敏双眼越来越迷离,最后,干脆闭了起来,任由秦天作为。在得到了暗示和鼓励后,秦天轻柔地解开了祁敏的衣襟。一层,两层,三层,最终将衣服全数解开;然后,一件,两件,三件,最终将衣物全都扔出了被子。被中被秦天剥得只留下亵衣的祁敏,犹如一只半裸的小白羊,蜷在秦天的身下,口中不住的发出娇娇的喘息声。忙乎了半天的秦天,稍微喘息了一下,平静了一点心情之后,伸手三下两下,将祁敏身上最后的一点衣物,全数清除干净。这下,两人彻底裸裎相见了!
对于在后世有过多次性经验的秦天来说,这些没有什么,但对于身处13世纪南宋的传统型的祁敏来说,这可是灾情严重了!祁敏在阵阵晕眩中,感到自己都快要窒息了!
“好想看看敏儿的身体!”秦天脑海中一个欲念在蠕动。想到做到!秦天猛得将被子掀去,祁敏忍不住一声轻呼,快速的将身子转向床内侧,只留下光洁的背影在秦天的面前。秦天不管秦敏的反映,借着透进屋内的一些月光和红烛的光芒,欣赏的看着面前祁敏的背姿。“美!真得美!”秦天赞道。说着,秦天伸手试图将祁敏的身子扳回来,他想好好将心上人看个够,看个饱!
可这是祁敏十八年来头一遭将自己的娇躯,向一个男人完完全全的呈现出来,祁敏吓得根本不敢睁眼,赤裸的娇躯不住颤抖。极度的害羞使得她拒绝将身子配合的正过来,见秦天一再加力,祁敏心知拗不过秦天,可又不愿意,只得紧闭双眼颤抖的向秦天诉求:“好天哥,不要,不要看了,求求你把被子盖起来吧!我…我快晕了,求求你,抱着我,好吗?”。
“嗯!”见斯人这么说,秦天也不好再用强,只得答应着将被子拉过来盖住两人,再伸手从后面将祁敏搂入怀中。然后,秦天在祁敏的背部吻起来,双手更不老实的在祁敏的裸躯上肆意抚摸,慢慢双手罩住祁敏的酥胸,上下左右的揉搓起来,随着秦天的动作,祁敏微张的樱唇之中发出了醉人的呻吟。突然,祁敏“啊”的发出一声尖叫,原来秦天很促狭的在轻捏着酥胸之上的樱桃。接下来,秦天又是一阵浓情蜜意的爱抚,慢慢的,祁敏在秦天温柔的攻击之下,将娇躯转正了过来,又慢慢放平、放开身体,闭着眼睛也不敢看秦天,只是任由秦天妄为。
这下,更方便秦天行事了!他继续努力在祁敏的娇躯上耕耘不停。
一会,他又翻身压在了伊人兀自颤抖不停的娇躯之上,一双大手分别握住祁敏的酥胸,揉搓着,抚摸着,逐渐的力量越来越加大,协作幅度也越来越大。祁敏的呻吟、娇喘随着秦天的力度加强,幅度的增大,也极配合的越来越大声,越来越迷人。也许是“无限风光在险峰”,秦天的手流恋于此,徘徊许久,仍久久不愿离去。秦天是爽了,可是却苦了祁敏,她只觉得浑身如蚁钻虫咬,难以遏抑,只得借助身躯的扭动来缓解那席卷全身的酥麻。见身下的伊人有了反应,秦天暗自窃喜,双手自然的开始向下移动,移向祁敏那白晰平坦的小腹,移向那光洁修长的双腿…。刚刚感觉胸前的压力缓解点的祁敏还未能喘上一口气,就发现随着秦天的移动,自己的身体越来越难受,越来越…。就在这时,秦天俯下身子,一口吻上了祁敏诱人的酥胸,舌尖在酥胸之上或舔、或吻、或轻咬,更肆无忌惮地叼住小樱桃,将它含在口中吮吸不停,还不住发出夸张的“卟卟”声。那种酥麻的感觉很快又更强烈的席卷祁敏的全身,随着沸腾的血液直冲向早已混沌不堪的大脑,摇摇欲坠之中,祁敏觉得自己身处云端,在风中随风飘啊荡啊,不知飘荡向何处…
秦天贪婪的双手占有了伊人全身性感部位之后,最后慢慢探索到了桃源深处。一阵轻柔的挑逗之后,半昏迷状态下的祁敏毫无意识的松开了紧绷的双腿,在秦天双手的拉动之下,幽邃的桃源蜜处终于呈现在秦天的禄山之爪下,蓬山之路为秦天打开了!
秦天此时反到并不急于将伊人一口吞下,而是更加有耐心地加大爱摸的力量,有过多次经验的秦天知道,对于祁敏的第一次,所谓“破瓜之痛”是不能急的,否则将会给伊人留下痛苦,他要让心上之人的第一次永远是在充满甜蜜的回忆之中!
再过了一会,祁敏越发的迷离,秦天也渐渐控制不住自己心中愈来愈炽烈的火焰,秦天不再犹豫,调整了自己的身位,昂然的分身慢慢靠近了祁敏的幽径之处。双手又是对着祁敏的要害一阵快速而猛烈的攻击,然后在祁敏连串的呻吟声中,将分身轻轻顶入了幽径。
“啊!”祁敏猛得发出一声尖叫,双手一把用力紧搂住秦天的脖颈,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,眼眶之中两行痛苦的情泪呼之欲出。
“怎么?弄痛你了吗?”秦天赶快停下动作,温柔地问。
“嗯!天哥,你轻点,我…”祁敏刚说了一半,就被秦天用火热的吻阻止了。
就这样,秦天停下来,轻柔的一阵热吻和爱抚,直到祁敏又将身躯放松下来之后,秦天才又是一用力,在祁敏减弱了许多的惊呼声中,将分身挤进了蜜处,稍停,待伊人再稍平复下心里的紧张,秦天才再次发力,这下完全将分身挤入进去。这时的祁敏只觉得有些痛,有些酸,有些痒,有些…,总之浑身既无力,还又难受,像…像一团火在燃烧,像一团水在沸腾,像…,自己想喊,想叫,想…,无奈之下,祁敏本能的开始微微地扭动起娇躯,口中发出大声的嘶吟,妙目之中流出不知是快乐还是痛苦的眼泪。此时的秦天同样处于水深火热之中,胸膛之中像处在爆炸边缘一样,好需要找个渲泻的途径,好需要…。伊人的突然扭动,一下子激发起了秦天早就无法遏抑,也不想再遏抑的狂暴,秦天奋然半弓起身子,开始抽动分身,对身下的伊人进行激烈而迅猛的笞伐。
虽然已是处于狂暴的边缘,但秦天并不粗暴;虽然已是诱发迷失的情火,但秦天并不粗野。他有力的但极有分寸的在祁敏的身上奋进着,索求着,占有着。渐渐的,祁敏从痛苦变成了享受,从排斥变成了欣然接受,不断自然的扭动着身躯配合着秦天的攻击,承受着秦天火般的热情,同时也将自己熔岩般的热情倾泻给秦天。水***融,鱼水之欢,在这一刻得到了完美的体现。
秦天和祁敏两人一次次攀上欢愉的峰顶,一次次又不断向更高处攀登,直到两人完美的攀上了最高的山巅之处,这才一览众山小。
当祁敏最终在快乐的巅峰上昏厥过去之后,满腔的爱火倾泻而出的秦天,也倦乏的压倒在伊人的娇躯之上昏睡过去。桌上的红烛不知何时早已燃尽,只在烛台中留下一滩红泪,新房之内始归于一片寂静的黑暗之中。
当祁敏从昏睡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清晨了,南国冬日的暧阳照进了新房。祁敏在全身的酸疼之中揉了揉睛,睁了开来,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秦天淫淫的坏笑。
“老婆,醒了,还好啊?”秦天笑着问。
“老婆?是叫我吗?”祁敏愣愣地没出声,很快领悟过来是在叫自己。红着脸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老婆,你真美,我百看不厌!”秦天一边啧啧的叹着,一边伸手在祁敏光滑的娇躯之上游动着。
“啊!”祁敏这时才发现,阳光中,自己全身赤裸在秦天的面前,不禁叫了起来。伸手就去抓被子,想将自己的身体盖起来,可秦天更快,一把拦住了祁敏的手。
“不要嘛!让我看看,好不好!”秦天做出一幅可怜状哀求道。见祁敏并不答应,还想拉被子,秦天干脆将身体扑压了过来,这下祁敏完全无法动弹了。
秦天压在美丽的躯体之上,很快就不安份起来,双手一连串的攻击随之而来,弄得祁敏又是娇喘连连。一会儿,秦天昨夜没有释放完的欲火再次提升起来,分身昂然的不停碰撞在祁敏身上。祁敏一见,吓了个半死,昨夜过后,现在浑身疼痛无力,身体下方更是火辣辣的,要是他再来…,不行!祁敏马上用尽最后的气力撑住还要继续动作的秦天,一边喘着气,一边用尽哀怜地恳求着秦天:“天哥,妾身不甚爱怜,还望夫君能体恤。”
秦天一听伊人哀怨的声音,满腔的欲火消去了大半。“是啊!她刚经过昨夜自己的孟浪,此时尚未复原,怎能再承受自己呢?”想到这里秦天,受怜的搂住祁敏说:“别怕,为夫当然体恤你了,改天我们再来,只是你不许盖被子,要让为夫看个够!不然,我就…”说着做出一幅饿虎状。
秦天无赖的要挟之下,祁敏也只得就范,闭着眼睛,不再坚持要遮盖身体,任由秦天作贪婪目光浏览着自己的全身,偶尔还有几下禄山之爪的骚扰。直到快日上三竿之时,秦天才亲自替心上人穿好衣裳(他非要如此,否则不给穿!),当然少不得又让秦天东摸摸,西掐掐,搞得祁敏是红晕满脸,娇喘不息。
穿好衣服后,在秦天的搀扶之下,祁敏才勉强站起身来,挣扎着收拾了落英缤纷的床单(秦天想替她弄,她坚决不肯!),再迈动无力的娇躯出门,拜见了算作夫家人的赵宁那三个活宝小叔子。之后,祁敏再也无力支撑全身酸疼无力的身体了,才把依旧精神矍烁的秦天一个人扔在外面陪他们喝酒,自己独自回到房中躺在床上,休养身体了。